等诸琴洌月休息得差不多了,老医师将一张印有魔法师协会徽章和帝国纹章的羊皮纸递给了诸琴洌月,和蔼地补充道,“回去以后好好休息,等身体恢复了,可以考虑来魔法师协会进行正式的魔力评定与登记,只要被认证为帝国魔法师,哪怕只是最初阶的,每个月都能领取相应的补贴。”
“啊?还有钱拿?”
诸琴洌月下意识地接过,目光扫过上边代表着津贴数额的数字,那串夸张的零直接让他瞳孔地震。
感觉他和他奶奶开一辈子的酒馆,都够不到上边数字的零头。
“这是索拉诺萨给予魔法人才的福利与尊重,毕竟魔法师需要钱的地方也多。”诸琴洌月夸张的反应在老医师的意料之中,想当年自己也是这样震惊,乐呵呵笑了下,语气转为严肃,“不过,相应的,也需要遵守魔法师协会的规则,必要时,还需要履行魔法师的责任与义务。”
是否拥有成为魔法师的天赋是从生命诞生——即心脏开始跳动的那一刻决定的,那些一出生便被检测出魔法潜质的孩子,其家庭立刻就能享受帝国提供的各项优待与补助。
因此,像诸琴洌月这样曾经的普通人不知道这些很正常。
很多孩子甚至不知道魔法师天赋的与生俱来,还做着长大后成为魔法师的梦呢。
“原来是这样...”
诸琴洌月似懂非懂地点头,但他也多少意识到了天赋划分的残酷。
毕竟像他这样‘中年’意外觉醒魔法天赋的千百年来都只能算是个例。
况且他是真的开挂得来的,而不是意外。
整个过程,巫泽兰一直沉默地站在旁边。
起初看到好友眼中的兴奋,心底也由衷地为洌月感到高兴。
但担忧随之而来。
魔法的世界远非表面看起来那般光鲜亮丽,力量的背后是争斗,是倾轧,是直接暴露在命运之下的危险。
然而,比起魔法世界普遍存在的风险,更让他不安的,是缠绕在自己血脉深处的那道阴影。
‘你会害死身边的每一个人!’
母亲临终前那绝望而怨毒的眼神,混合着诅咒的话语,至今仍是梦魇的底色。
他离开小镇,远赴帝都求学,固然有追求强大的原因,但又何尝不是想要将不祥的自己,从珍视的人们身边带离?
母亲啊...
“不过你也不用立刻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