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屋子里根本没有她要找的证据!
暗楼的账本、暗楼客户的名单、被拐女子的名单、买家的名单,这些东西还会在哪儿?
林凤来从木窗跳出去再次躲上了屋顶,将这院子从东到西、从南到北完完整整扫视了一遍。而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院子北墙那间独立的偏房。两名侍卫依旧在房前巡逻。
她不禁思忖,那里面到底有什么,才会让这屋子的主人特意为它配备两名侍卫在外看守?
偏房的门紧闭着,门上斜挂着一把开着的铜锁,这说明有人在里面。可是她动用真气,却没有听到房中有任何声音。
她偷偷挪到那间房的屋顶,北面一墙而隔的先是一大片荷塘,再往北又是一个花园,花园的东边就是那幢暗楼。
暗楼坐北朝南,大门处的通道直通楼内。一眼望去,整个园子不见一个人影,可从那楼体的菱花木窗里透出的不停跳动的通红烛影,却让人不难猜出里面的喧嚣。
她自屋顶跳下,脚尖先轻点池面,借力向上一跃,脚下一丛水花随之溅起,再借花园中的太湖石一踏,就飞上了暗楼二层的长廊。
此时正是深夜十分,楼外昏昏默默,伸手不见五指,楼里却是烛火通明,所以楼里之人是看不到楼外一切的,自然也看不到在长廊上走动的林凤来。但暗处的林凤来却可以透过木窗的镂空将楼里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她先将这楼齐齐整整绕着看了一圈,而后选了一间屋子蹲在窗下。
屋里,一高壮男子摘下了头上戴的黑纱斗笠,皮肤粗糙,红里带黑,必是常年风吹日晒,命令屋里一女子小心伺候他,声音洪如钟。
被他命令那女子身形瘦小,本就一副胆怯的样子,一见他真容,竟吓得“哇”一声哭了。
“有甚可哭?”那黑脸壮汉力气实在大,只拍了一把桌子,桌上摆的茶壶茶杯全都“咣当”作响。
这下,那女孩子哭得更厉害了。
“老子花钱是来享受的,不是看你哭的!”熊咆一声,上手就将那女子按在了床上。
菱花窗被推开,那人相当警觉,立刻起身向窗边走去:“谁在外面?”
下一刻,耳后一热,就晕倒了。
“不是在外面,是在你后面。”林凤来嘲谑一声,就地脱了他的外衣。
“你是谁?”问话的女孩看起来至多十四五岁,眼睛红肿,脸上挂泪。
“你是怎么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