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柚柠果然“安分”了下来。
或许是那天在车上被姜延那番“接走葡萄”的淡淡威胁给拿捏住了,又或许是她也渐渐觉得,刚回家不久,确实应该多花点时间陪伴父母,弥补过去四年的缺席。
总之,接下来的日子,她每天下午依然会去一品棉居,但待到傍晚时分,不再需要姜延打电话来催,甚至会主动提前给哥哥发信息,或者自己估算着时间,在姜延可能出现之前,就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姜延对此表示很满意
许沫对此,从最初的郁闷,到后来的无奈接受,再到如今,竟也生出几分理解和……隐秘的乐趣
喜欢看姜柚柠每天准时到来的期待眼神,也喜欢她在傍晚不得不离开时,那种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甚至偷偷在门口拽着她衣角讨要一个告别吻的黏糊模样
这种带着时间限制的相处,反而让每一次相聚都显得格外珍贵,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电流般的悸动。
葡萄似乎也适应了这种节奏,每天下午陪着两人,傍晚时分则会跟着许沫一起送姜柚柠到门口,然后回到自己的窝里,等待明天的重逢
日子在这样一种微妙的平衡与甜蜜的期待中,平静地滑过
八月中旬,姜柚柠回老家了,真正意义上的回去陪伴自家爸妈,好好享受了两个星期公主般的宠爱
姜延对此见怪不怪,第三天就自己驱车回羊城了
转机发生在一个寻常的午后
羊城的盛夏,阳光灼热,蝉鸣震耳
姜柚柠正和许沫窝在沙发里,分享着一碗冰镇过的糖水——是许沫尝试复刻的澳岛那家糖水铺的椰汁西米露,味道竟有八九分相似
葡萄趴在她脚边,享受着空调的凉风,惬意地眯着眼睛。
姜柚柠的手机响了。她以为是姜延,下意识地看了眼时间,还早。
然而屏幕上闪烁的,是“妈妈”。
有些意外,接起电话:“妈?”
电话那头传来姜妈妈带着笑意、却明显比平时更轻快几分的声音:“柠柠呀,在哪儿呢?”
“在……朋友这儿。”姜柚柠含糊道,看了眼许沫。许沫舀西米露的动作顿住,看向她。
“哦,朋友那儿啊。”姜妈妈的声音拉长了,带着点意味深长,“那正好,你那个‘朋友’,今天下午有空吗?”
姜柚柠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太妙的预感:“……妈,您问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