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来,他们便有理由,说我们先掳了他们使者在先,又阻碍他们拯救使者,这不,战争的由头不就有了!对外还能说是我们大梁的错!”
“你家郎君此次入了东宫,是否先商量此事对策?可东宫冒着陛下的忌讳,如此结党私交,莫非新党在这件事当中,犯了什么错误,需提前筹谋?”潘令宁再一询问。
“这……我可不敢说……我只是听从我那皇城司友人提的一嘴,还未必准确,娘子当我胡听妄说便好!”
李青心下一惊,笑嘻嘻地应对过去,而后缓缓别过头之时,又悄悄扇了扇自己嘴巴。
潘令宁实在太敏锐,一下子就猜到症结所在,他可不敢让郎君的意中人胡思乱想。
潘令宁瞧见他如此懊恼的模样,又侧头说道:“你不必瞒着我,北疆的动静,我又不是一无所知,即便你不说,不消两天,兴许我也从各处打听了消息!”
“娘子你知道?”李青又愕然回头,睁大眼睛不可置信。
潘令宁不解释,只说道:“你家郎君犯了什么事?为何对那契国使团被山匪掳掠一事十分警惕?他们扬言丢了人,显然故技重施,我们给他们找回来人,不正能摆平?正似去年,拆穿他们所谓‘婢女失踪案’的诡计,阴谋不攻自破!”
李青却摆摆手,叹息一声,一片颓然:“唉……这事哪能这么简单,便是郎君不关心那北契国使团遭山匪掳掠一事,难道不也得关心……随时可能爆发的冲突和战事么?郎君身居高位,该操心的事情还很多!”
“那倒也是……”潘令宁认同,也不再为难他,卸下帘子坐回车厢之内。
她又摸出了温巡赠送的红木牒牌,看了看。牌面仍旧被抚摸得油亮,字迹清晰,那看不懂的北契文字,随着马车的晃动而扭曲,带出妖异的幻象,搅动得她心神不宁。
温巡说让她随身携带者红木牒牌,以备不时之需,便是无事发生,平时见了胡商拿出此牌,也可轻易和胡商打交道,便是往北疆给他传递信息,也十分方便。
“巡哥哥啊巡哥哥,难道你已经猜到将来发生的事情?”潘令宁呢喃一声,忽然间,有些相信温巡的推测了。
……
元夕当夜,崔题很晚才回来,那时候,街上的花灯都要散去了。
他照常说一声抱歉,与她用了晚膳。即便赶了末尾,但不想她遗憾,他仍旧询问她是否上街看花灯。
潘令宁想起她客居京师两年,皆未看过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