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襄公闻五国临淄结盟,共倡桓公之德,顿觉霸权难得。那小昭还想捏住霸权不放,让他头痛;楚国强大,诸侯争相结楚,他更惹不起。两只拦路虎在前,怎能称霸?他成天愁眉不展,郁郁寡欢。
公子荡揣摩到君兄的心思,谏言道:“天下之强,莫过于楚。然楚为南蛮,不宜为霸。君兄不若以卑辞厚币往结于楚,楚有求必应,可借楚力召盟诸侯。若鼎定霸业,楚安能不躬身事宋?”
宋襄公脑洞大开,说道:“善哉!汝速聘楚,以好言相邀。寡人再遣使聘齐,若二君悉至,中原定矣!”
公子目夷觉得这是与虎谋皮,说道:“楚人,虎狼也,安能为我所用?国君不可为也!”
宋襄公说道:“陈侯召楚,楚尚从之,况我大国乎?子渔不必多言!”
公子目夷字子鱼,他无奈退下,只好同意公子荡带着大量金银玉器访问楚国。
公子荡个头不高,却灵活机警,圆脸之上,一双大眼扑闪流转,显得很可爱。一见楚成王,他躬腰垂头,一头跪了下来,说道:“外臣子荡奉寡君之命拜见楚王!楚王名震天下,寡君久仰矣!”
楚成王见他如此大礼恭维,赶紧下台将他扶起,高兴地说道:“果为微子之国,大商之后!小王岂敢僭受?公子且起。”
“启禀大王,寡君有言,楚为千乘之国,**之地,中原无不向往。寡君久慕大王风采,欲携齐侯共会大王,以结三国之睦,共谋中原之福。万望大王莫辞!”
楚成王一惊,一时摸不着头脑,只好说道:“宋公美意,小王承领!公子且往国馆安歇,待我君臣商定,必定有复!”
“宋使有礼,然有谄媚之色也!”屈完望着他的背影说道,心里不是滋味。
“宋人币重言甘,必有所图!”蒍吕臣也提醒楚成王。
“宋公意欲称霸,无奈诸侯不服,欲请大王相助也!”子文一语点穴,可却乐呵呵地笑道。
“霸权属齐,大王不可往。”屈完坚定地说道。
“宋使卑辞相邀,不允是为不礼;宋、齐约盟,不往是为不敬;宋公所图,不察是为不智也;大王可往会之,此天赐良机也!”子玉与众人的态度相反。
“良机何在?”蒍吕臣不解。
“宋公于齐,有定国之恩。若大王不与,齐、宋必然结盟,合诸侯而共拒大楚;若大王与盟,二国必争相结楚,遂生嫌隙,岂能媾盟?二虎相争,必两败俱伤,霸权必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