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成大祸,其罪三也!三罪并罚,汝当车裂!护卫、车驾助纣为虐,该当斩首!其他兵卒——”
“其他兵卒全部诛杀!”商臣黄眼爆裂,拍案怒道。
“好!好!该杀!该杀!”所有村民都击掌叫好。
潘崇转眼看郧国卿士,卿士吓得面如土色,连连点头:“该杀!该杀!”
商臣心想,难怪郧君斗岩不敢来见他。
杨越民众看到郧军被押向山谷处死,个个冤气尽释,感激满怀,一个个喊道:“谢大王子!谢大王子!”
可潘崇转身对商臣说道:“禀王子,今日率众攻击王师之人,亦必治罪!”
“主谋之人安在,请上前来。”商臣厉声喝道。
众人都转头看,慢吞吞地走来两个人。一个是头缠绿头巾、在阵中大喊报仇的上卿扬千郎,年约四十多岁,脸盘的骨架大,而脸上却少肉,一双深陷的大眼,凌厉而幽深。他身材瘦高,却显壮实、有力。另一个矮矮胖胖的是国君姞幂的弟弟,叫姞吉。
“汝不尊国公号令,率众攻击王师,险些酿成大祸,汝可知罪?”潘崇问道。
“为族人报仇,何罪之有?”千郎大眼圆瞪,一脸无惧之色。姞吉却低头不出声。
“军法无情,不容不服。重杖一百!”商臣厉声说道。
潘崇不动,两眼望着商臣。商臣突然明白,说道:“车驾代刑!”
古代刑不上大夫,何况一国之卿。无辜的车驾被打得死去活来。
“从者姞吉,罪责难逃,重杖五十!”
潘崇也说:“车驾代刑!”
杨越乡民不吭声了。他们冤屈得伸,一个个慢慢散去。
潘崇对商臣说道:“须去拜会鄂君。”
商臣点了点头。
姞凤立即说道:“公父见到王子,必然高兴!且跟我来!”
商臣为鄂国主持公道,凤儿心中十分高兴,骑马与商臣并辔而行,说道:“郧国官兵欺我久矣!公子还须报与王庭,勿使郧军再越境生乱!”
商臣连连点头,说道:“回郢之时,我将亲往郧国,令其整饬县兵,有敢越境生事者,定斩不饶!”
两人一路说个不停。潘崇从未见过商臣与女子如此亲密交谈。而这个忧愁的女子更是满面红光,笑意盎然。他心中忽有所动。
商臣在朝中孤立无援,如果娶了这个女子,当可掌控彪悍的鄂国之众,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