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634年腊月初八,正当人们忙着准备过年之时,楚成王下令出征。西线与东线两路大军并肩向北,西线剑指宋国缗城(今山东金乡县);东线挥戈齐国谷城(今山东东阿县)。
在东线,申公叔侯率军冒着严寒,跋山涉水,在大年前来到齐国边境。正当谷城出现在大家眼前之时,忽见一群车马向他们驶来。叔侯仔细一看,为首的一辆辂车,镶金镀银,冠盖高耸,气派而威严。他对彭泽说道:“鲁公亲来迎接,速速上前!”
叔侯与彭泽催马向前,在金辂前跳下车。鲁僖公一见,也下车来见。对二人说道:“将军如约而来,楚王果然有信!”
“鲁公大礼,亲出郊迎,外臣谨此致谢!”叔侯礼毕抬头,只见那黑色的冕旒之下,隐藏着一双幽深的眼睛。他脸窄而尖,全身不断摇动,给人一种难以捉摸之感。
“将军勇武,士卒精壮,必能攻克谷城!”站在鲁僖公身边的一位银盔银甲的胖军人恭敬地说道。
“此乃我大司马公子买也。”鲁僖公介绍道。
“见过大司马!”二人上前致礼。
“无须多礼,此次大战,有劳诸位将士!”公子买一双大眼,不断扑闪着。
“我等必与上国大军并肩作战,攻克谷城!”叔侯说道。
“哦、哦,我军须严守城北,以防临淄派军来援!”公子买严肃地说完,一下又点头哈腰,笑嘻嘻地说道:“攻城之事,全由将军做主!”
叔侯觉这个大司马真会变脸,笑得那么自然,他不好争执。但鲁军不攻城,自己的事,却坐看别人厮杀,这也太有心机了。可他又说得有道理,叔侯真是无话可说。
鲁僖公似乎看出了他的不满,说道:“将军请看,粮草至也!”
叔侯回头一看,只见鲁国长长的运粮车队向他们驶来,他的心中一热,鲁国遭灾,却送来如此多的粮草,不容易啊!不满之情一下被冲散。
叔侯下令围城进攻!他令将士以东、南、西三面将谷城围住,以城南为主攻,架设云梯,奋力攻打。
可齐国的城墙又高又厚,将士们爬到云梯的中间,就被滚石、火油和乱箭打了下来。彭人一次次冲锋,又一次次败了下来。
攻城一月有余,彭人久攻不下,却死伤累累。叔侯一筹莫展。
这天,叔侯下令停止进攻,自己独坐帐内苦思良策。这时,头猴闯了进来,说道:“县公为何不许我等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