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长白净的脸上满是好奇,问道:
“公主,您在官舍,都做些什么呀?”
月澜局促地绞着衣袖,欲言又止道:
“嗯…婢女。”
“啊?这…这样吗?”
余长只怪自己多嘴。
月澜叹口气,点点头。
咕噜噜…
折腾了一整晚,肚子饿得乱叫。
“公主,我去给您拿早膳。”
说罢,匆匆跑出大帐。
月澜背倚木柱,仰头失神,
“岂不是,往后要日日活在他眼皮子底下…”
胸口仿佛堆了千斤重的沙石,她复又低头,看向白嫩的小手。
在珊瑚院养了一段日子,手上的伤才好全,这便又要去做他的粗使丫头。
提起珊瑚院,月澜轻捋额发,
“也不知,婉姐姐她们,有没有担心。”
“公主,快用膳吧,别饿坏了。”
余长手上拎着食盒,柔声唤道。
她将思绪悉数收回,小步上前,
“这般丰盛,我还以为…你们这儿就只吃馒头。”
余长尴尬一笑,道:
“那倒也没有。只是我们燕地人比较喜欢吃馒头,所以平日里就做得多些。”
他将食盒中的菜式一一摆出,与月澜闲聊,
“大王每年拨付的军费皆是按照两年的额度来分配,营中的伙食自然是不缺的。公主日后若有想吃的东西,尽管告知,小的这便吩咐下去。”
刘巽阴郁的脸色一闪而过,月澜赶忙抿了口热粥,摆手道:
“不用的,我的吃穿用度,都同其他仆役一样。”
若是不守规矩,已然能想象出他的语气,
“可是要将本王的营地当后厨?”
摇摇头,将那张阴沉的冷脸甩出神识。
“好吃吗?”
“嗯嗯,这肉粥甚是好吃,再来一碗。”
又给月澜盛了满满当当的一碗,余长满心欢喜,总算有个人能同他说说话、解解闷。
咽下一口粥,月澜问道:
“对了,余长,你每日都做些什么事,往后我都跟着你做。倘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可得及时提醒我。”
余长拍拍脑门儿,
“其实也没什么要事,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