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凛,朝她轻侧了下头,“不然怎么能叫鬼屋。”
还要布置的更加吓人吗。
叶苧咽了咽口水,内心的恐惧一时遽然上升,令她无法再迈出一步。
她尝试理出一点头绪来,让其他的事情压住她内心的惧怕。
“那天我听到了你们之间说的话,但我不会告诉其他人,也会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她执拗的停在原地,声音落下的同时,还能听到挂在高处的“骷髅头”迎风摇摆的声响。
林寒生已经往前走了几步,在听到她这句话后,他颇为意外的回过头,唇边噙着笑,语气冷淡。
“你确定要在这里和我说。”
“我……”她才说了一个字,就被其他的声音打断。
归烬想要向林寒生求助,无果后只能用言语表达自己的烦躁。
“别拽我项链,我要被你勒死了,我说你,你可不可不要只抓着我一个人,不是还有他们两个吗,你也适当的换一个人扯啊。”
“趁他砸了这里之前,我们还是快些出去比较好。”林寒生轻笑了声,话间含着几分兴奋,“要和我走吗。”
“走吧。”叶苧闭上双眼快步往前走,几乎就是在横冲直撞。
她在心里估算着距离,尝试让身体放轻松,打算一口气走完全程。
黑暗袭来的同时,叶苧无畏上前,指尖无意中绕上了一条纱布。
一条本该缠在“骷髅头”上的染血纱布。
鬼使神差的,叶苧这一路连一件障碍物都没有,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她就走出了鬼屋。
触及到阳光的一刹,叶苧睁开眼,低头去看缠绕在她手指上的绷带。
这是……
她顺着绷带延伸的路径看过去,发现白色纱布的尽头——
是林寒生。
叶苧的视线凝在他的身上,很快就看见了纱布上的血迹。
她的眸中闪过一丝疑虑,似流星划过,瞬间泯灭痕迹。
这条绷带让她想起了之前,她和林寒生在校医室相遇的场景。
风挥舞着她手中被血浸红的纱布,一并动摇了她无波无澜的心。
她不确定地抬眸,目光跟着风的律动,望进林寒生眼里。
只见他一双星眸半垂,眼底一片阴翳之色,歪头对她笑。
“我好像还有其他要你保密的事情。”他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