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让人有些不适。
苏晴和陆振霆穿过警戒线,走进案发现场。
张警员躺在公路中间,身上穿着蓝色的警服,胸口中弹,鲜血染红了大片警服,脸色苍白如纸,双眼圆睁,透着一股不甘与悲凉。
周法医正在现场进行初步尸检,鉴证科的警员们则戴着白手套,小心翼翼地采集着地面上的弹壳与血迹,闪光灯不断亮起,记录着每一个关键细节。
“陆督察,苏警员。”
负责现场警戒的警员迎了上来,语气沉重地说道:“我们接到报警后,十五分钟赶到现场,张警员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凶手早已逃离,现场没有留下太多线索,只有几位路过的司机看到了凶手的背影,都说凶手骑着一辆黑色摩托车,戴着黑色头套,穿着深色衣服,速度很快,其他的就记不清了。”
苏晴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白色手套戴上,小心翼翼地捡起地面上的一枚弹壳,放在手心仔细观察。
弹壳依旧是9毫米口径,底部的编号与之前旺角袭击案的弹壳编号完全一致,边缘的射击痕迹也高度吻合。
她将弹壳递给鉴证科的警员,语气笃定地说道:“和之前旺角袭击案的弹壳是同一把枪发射的,凶手是同一个人,而且使用的依旧是三年前武器库失窃的枪支。”
陆振霆站在一旁,眼神冰冷地扫视着案发现场,眉头皱得更紧。
“清水湾公路的巡逻路线,是我们警队内部制定的,只有负责巡逻的警员和调度人员知道,外人根本不可能精准掌握。凶手能在这个时间点、这个地点袭击张警员,进一步证明,内鬼就在我们警队内部,而且极有可能参与过巡逻路线的制定或调度工作。”
孙达伟的身影再次浮现在两人脑海里,他作为警长,负责辖区内的巡逻调度,完全有机会掌握清水湾公路的巡逻路线,所有的疑点,都指向了他。
就在这时,苏晴的口袋里,那枚银质十字架突然开始发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灼热,仿佛要燃烧起来一样,烫得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伸手将十字架掏了出来。
月光透过路灯的光线,照在十字架上,原本清晰的警徽图案变得更加鲜明,银色的光泽格外刺眼,而在警徽图案的右侧,竟然缓缓浮现出一个小小的、清晰的汉字——“孙”!
“是孙达伟!”
苏晴瞳孔骤缩,心脏猛地一跳,激动地大喊出声,举起十字架,朝着陆振霆和陈强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