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人用的。”
随春生不知引光奴一事,疑惑地问:“引光奴?”
果儿从货郎包里掏出那枚象牙引光奴:“这个,是他落在驿站的,有机关,不似寻常引光奴,应该是用作幻术表演的。”
随春生摆弄着那只引光奴,惊讶道:“用这种引光奴做幻术,应该是控火的?他又会易容术又会控火术,看来是个不错的幻师啊。不过我听石破天说,这人曾经是个立过军功的兵士,怎会成了幻师?竟混到波斯使团的队伍里,又为何杀了人?”
果儿也蹙眉思索着:“如今长安幻师聚集,若那梁川当真是个幻师,查起来可要费一番功夫了。”
另一边,薛和沾也正问密苏里:“你起初为何会认定尸体是沙普尔?那尸体死了几个月,沙普尔跟随使团出行,若他消失几个月,你不可能毫无察觉。”
一旁的崔慎正用匕首削着烤羊腿上的肉吃,闻言停了割肉的动作,攥着匕首盯着密苏里等他回话。
密苏里扫了一眼崔慎手中的匕首,擦了一把额上的汗:“其实……其实王子他在凉州时就离开使团队伍了。当时他留了一封信……”
密苏里说着,对随从说了句波斯语,随从很快便恭敬地将一封信呈给薛和沾。
薛和沾打开信,里面写着波斯语,他自然是看不懂的,但想着兴许果儿能看懂一些,便也没有直接交还给密苏里,反而揣进了自己怀中。
密苏里嘴巴张了张,到底没敢索要,只继续道:“王子信上说好不容易来一趟大唐,想要四处游历一番,不跟随使团行走,待去了长安再去波斯馆寻我们。
彼时我们已经入了境,王子又用着假身份,我自然不敢大张旗鼓地带队去找他,就只能暗中派了几个人秘密地寻他,我自己则带队继续上路。
但王子本是顶着通译的名头跟随使团来的,如今王子跑了,我们却不能没有通译,便由通晓两国语言风俗的梁川顶替了。”
薛和沾闻言微微颔首,虽然大唐自武皇时万国来朝后,一直不曾闭关。但是异国王子用假的身份在大唐游荡,万一被抓,说他是居心不良的细作也不为过,所以他们不敢张扬此事也是正常。
薛和沾又问:“梁川此人,在波斯是何身份?为何会跟随使团前来?”
密苏里叹气:“梁川本是个幻师,我们王子自幼痴迷幻术,听闻他是大唐有名的幻师,便将他请来宫中,见识了他的本事后,便将他留在身边,想要跟他学习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