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大的屏风穿了过去。
只见屏风后,隐约可见一个人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地声响,原是正欲翻身下床,但行动稍有不便的吴妈。
貌似是出了什么事儿,所以动作并不麻利。
“吴妈,你这是怎么了?”
褚漓见状,眼疾手快地移至床榻跟前,将想起身下床的吴妈给捞了起来。
“褚姑娘,恕我多有得罪,不能起身给您请安了。”
吴妈语气顿了顿,缓和了自己的呼吸才又开口道:“你们离府的这几日,京城又下了场雨,我想去把前院的雨水清扫干净,没成想这雨湿地滑的,一个不小心,可把人摔个不轻啊,这不,腰身不能动弹了。”
原来如此。
褚漓听闻,望向她的视线中也带了些惋惜之情。
“对了,褚姑娘,您找我所为何事啊?”
吴妈平复好心情后,又再度开口。
“是这样的,吴妈,此事我长话短说…”
良久,褚漓讲完了刚刚发生的一切,双眸垂着,不敢去看吴妈,面上神情复杂。
“褚姑娘,您的打抱不平我是由心钦佩,可这事儿毕竟我一个下人也做不了任何主儿,所以一切还得楚大人决断啊。”
吴妈语重心长地安慰着褚漓。
她知道褚漓担忧着什么,但一起都需楚大人点头同意才行,不然一切都是徒劳。
“可楚…大人不还没回来吗?”
“诶呦,褚姑娘,楚大人早半个时辰就已到了自己的别院了…诶,褚姑娘?”
未等吴妈将后面的话听完,褚漓已一个箭步奔向了门口,边道谢边回身将那房门给虚掩着。
蓦地,屋内又恢复了往常的安静。
行至正厅的路途并不遥远,可在短时间内,褚漓的脑中已将一切可能出现的后果全都设想了一遍。
以及她要对楚洹作何解释。
许是自己过于马虎,竟只顾着眼前的事儿。
丝毫没有注意和想到,这都晌午已过,再如何,他也早该回府了。
正厅无人,就下意识觉得他没有回来。
此举真是荒谬!
不多时,褚漓便已到了楚府的正厅门口。
斜柳依依,春风徐徐。
矩格方整的一阶台阶正被褚漓踩在秀雅的鞋靴下方,她的影子被投在青石板上,悠长而雅丽,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