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丞相府那边派人回话了。”
周全过来回禀的时候,商茁正在书房练字,毕竟马上就要入朝为官了,字可不能写得太丑。她写完最后一笔,把笔放回砚台,抬头看向周全:“季丞相怎么说,婚礼那日可能抽空光临侯府?”
闻言,周全讪讪一笑:“传话的人说,丞相大人近来身体不大康健,到时候怕是来不了了……”
看着家主面无表情的脸,周全连忙补充道:“虽然丞相来不了,但是她派人给您送来了贺礼!说是提前恭祝您新婚之喜。”
商茁在脑中细细地琢磨着季丞相此番的用意,“难道是没猜到我是穿越者?还是不想和我相认……季丞相的身体已经虚弱到这种程度了?”
思索再三,商茁还是没有摸清季丞相到底是怎么想的。一抬头,见周全还在原地站着。她这才想起,仆从是需要得到主人吩咐才能离开的,于是朝周全摆了摆手:“辛苦周管家跑一趟了,去忙你的吧。”
周全这才弯腰行礼,轻手轻脚地退出家主书房。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定国侯书房,气氛却格外凝重。
定国侯与长女云熠两人相对而站,皆是一脸寒霜,谁也不肯先开口,彼此就那么冷冷地看着对方。屋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胶着起来。
半晌,云熠还是先让步了。她声音清冷地开口道:“我再给您说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是不会劝商茁娶云雾为侧夫的,别说是侧夫,他连做商茁的小侍都不配!”
听着女儿如此贬低男儿,定国侯脸上一黑,气冲冲地说:“云熠!你不要太过分了!为了一个外人,竟然将自己的亲弟弟说得如此不堪……”
云熠嗤笑一声:“是我把他说的不堪吗?男德、男诫他犯了多少次,作为一个男子毫无廉耻之心,竟然向女郎自荐枕席……幸好对方是商茁,要换做是其他人,恐怕京城里早就人人皆知了!到时候,不光是他自己失了脸面,连同母亲、我、云煜,整个定国侯府都要遭人耻笑!”
听到这里,定国侯收起了脸上的怒气,长叹一声:“可他毕竟是你的弟弟……况且,把云雾嫁到昭宁侯府,那你和商茁便是连襟了,日后也能多份助力。官场诡谲莫测,你为人又太过正直,身边若能有个身居高位的联姻,起码能在关键时候帮你一把。”
“我这次和皇上推拒你与公主的亲事,怕是已经惹恼了皇上,日后怕是不得重用了。娘老了,日后能帮到你的只会越来越少,所以我就想,用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