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妹妹们都跟着去伺候,也好让平日里难得见天颜的姐妹们,多些机会。德妃,淑妃,你们觉得这般安排,可还妥当?”
被点名的德妃与淑妃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德妃率先起身,恭谨道:“娘娘思虑周全,体恤有孕姐妹,又顾全六宫雨露,实乃仁德。臣妾觉得极为妥当。”淑妃紧接着含笑补充:“娘娘安排自是极好的。臣妾等随行,定当尽心侍奉皇上;留在宫中的姐妹,有娘娘亲自照拂,更是天大的福分。臣妾等并无异议。”
“既然都觉得好,那便这么定了。”皇后端起手边的雨过天青茶盏,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动作优雅从容,“都散了吧。钱妹妹回去好生歇着,缺什么,只管让内务府送来。”
妃嫔们齐声应“是”,行礼告退。
暮夏午后的阳光透过锦绣宫庭院里那株老海棠的枝叶,洒下细碎斑驳的光影。苏韵瑾扶着宫女的手,刚踏进宫门,便听见正殿方向传来一阵清脆稚嫩的笑语,夹杂着男子低沉愉悦的哄逗声。
她脚步微顿,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即被温婉的笑意取代,脚步也不由自主地轻快了些许。示意宫人噤声,她悄步走向殿门,隔着珠帘,便见一幅天伦之乐图——昭元宗今日未着朝服,只一身家常的玄色暗纹常服,竟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任由两岁多的糖宝像只小猴儿似的攀在他宽阔的背上,藕节般的小胳膊紧紧搂着他的脖颈,咯咯笑个不停。稍大一些的福宝则规规矩矩站在一旁,小手却偷偷拽着父皇的衣袖,眼巴巴地看着妹妹“独占”父皇,小脸上写满了羡慕。
“皇上今儿怎么得空这么早过来?”她声音柔润,带着几分家常的惊喜,上前先对昭元宗福了一福,随即佯装嗔怪地看向糖宝,“糖宝,快下来,仔细累着你父皇。这孩子如今正是猫嫌狗厌……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片刻也闲不住,天天闹着要去御花园扑蝶看鱼。”
萧衍见她回来,朗声一笑,非但没放下糖宝,反而将小女儿往上托了托,稳稳背在身后。“无妨,朕今日折子批得顺,便想着早些过来看看他们。糖宝这点分量,还累不着朕。”他侧头对背上的小女儿道,“是不是啊,朕的小糖包?”
看着眼前父子三人,苏韵瑾心中既甜软,又掠过一丝复杂的思绪。自两个孩子渐长,精力愈发旺盛,她身边得力的人手便显得捉襟见肘。从前她出入必带的辛夷,如今几乎是常驻在了两个孩子身边,成了他们最信任的“辛夷姑姑”,事无巨细,操心不已。而茯苓,更是将大半心力都扑在了小主子们的饮食起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