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兄弟,但每次都一样难受。”
李嗣业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就是战争,我们穿上这身铠甲,拿起刀枪,就要有这个觉悟。
今天送走他们,明天可能送走我,或者你。”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李嗣业忽然问道。
“对了,你的伤怎么样?”
“皮肉伤,不碍事。”
“那就好。”
李嗣业从怀中掏出一块烤饼,掰了一半递给李苍。
“郭帅可能要见你。”
李苍接过饼,愣了一下。
“见我?我一个小小的校尉...”
“你这一战的表现,有人报上去了。”
“陌刀队侧翼突击时,是你带人稳住了阵脚,郭帅赏罚分明,该赏的不会漏。”
李苍苦笑一声。
“阵脚是稳住了,但人没救回来几个。”
“尽力了就是尽力了。”
“对了,夜里不要乱跑。虽然战场已经打扫过,但可能有叛军的散兵游勇。”
“知道了。”
李嗣业又叮嘱几句,便下山回营,李苍独自站在山丘上,直到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