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的那段时间里发生的事。
听了几句,她便没了兴趣。这劫匪也太业余,关键特征被拍得一清二楚,还被这么大肆报道,迟早落网。
车停在堤无津川码头仓库附近,白羽响付了车费,看着出租车缓缓开走。
那天深夜赶来时,她还以为这附近破败又阴森,没想到黄昏的时候风景竟还不错,河边还有几个钓鱼人。
她沿着河堤往前走,快到仓库时,看见了警方残留的警戒线。案发已过七天,现场早已没人看守,变得十分安静。
看来,关于那天的记忆并不是一场梦。
她走近了些,绕了一圈。仓库的前后门都锁着,进不去。
白羽响站在仓库周围的堤岸边。
风裹着潮湿的河腥气吹来,记忆仿佛回到了那个夜晚,鼻腔中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墙面上残留了不少黑渍,低处的飞溅状印记,应该是高温灼烧后炸开的火星留下的,指尖碰上去还能摸到粗糙的颗粒感。顶部的铁皮更是被卷成了奇怪的弧度,边缘锋利,有几块还悬在半空,被风一吹发出轻响。
事情过去了一周之久,就算此时她撬门进去,也未必搜得到有价值的情报。不得以,她把目光看向了周围。暮色之中,散步的人来来往往,还有几个老人正在钓鱼。
她走到一个钓鱼人身旁,客气地打听情况。
“哦,你说那仓库啊。”钓鱼老人咂了咂嘴,目光没离开钓竿,“听说是什么安全事故,死了一男一女。”
一男一女?
白羽响心中一震。除了她,还有人死在那场爆炸之中了?
“知道死者是什么人吗?”她继续发问道。
“谁晓得。”老人有些不耐烦,手里的鱼竿都没动,“你这么好奇,该去问那个满头卷毛的年轻人。那小伙子好像是个警.察,对这案子特别上心,天天来这儿转悠,不过你今天来晚了,他已经回去了。”
白羽响陷入了沉默。
她生前可没有做警.察的朋友,如今也不知道是谁在为她的身后事奔波。她在心中遥遥感谢,希望对方能有好运。
她站起身,和钓鱼的老人礼貌地表达了谢意,沿着堤岸朝着来的时候走了回去。
把爆.炸案伪装成安全事故,很符合组织的作风。那和她一起死的男人,难道是莱伊……
不敢再往下想,她从包里摸出原主的手机。这只手机没有设置指纹和面部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