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想为了这点小事忙活,更不希望受伤的苏格兰替波本的小心眼买单。
况且,这个荷包蛋很特别的味道,很贴合波本在她心中的印象。
特别的、新奇的、让人难以忽略的男人。
她甚至能从这种刻意为之的捉弄中,体会到波本的意图——他已自己另找场子“报复”回来了,之前被她折腾的事两清,他不再计较了。
他们之间剑拔弩张的关系软化了,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苏格兰没再坚持,只是把自己面前那盘没动过的煎蛋推了过去:“或者你吃我的这份吧。”
这一盘散发着正常的酱油香,显然波本没在里面动手脚,但白羽响还是拒绝了。
“你们的关系很不错。”她状似随意地说道,“认识很久了吗?”
昨天她没有向波本打听这件事,感觉会被他用“无可奉告”来搪塞,还不如直接向苏格兰打听。
“嗯,是朋友。”苏格兰平淡地说了一句之后,喝了一口牛奶,没有再补充任何其他的话。
白羽响点了点头,显然苏格兰并不愿意深入这个话题,她也就不多问了。
波本是会帮着朋友度过难关的。这个认知很新奇。
毕竟他对谁都带着三分防备,摆着一副不喜欢被人探听消息的模样。这样的人竟然会和苏格兰混得好,明知道苏格兰正在遭受组织的怀疑还要尽力帮忙,或许其中还有些什么别的隐情。不过这件事对她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她也没必要刨根问底。
想得简单些,或许只是因为苏格兰人比较好呢?
吃完早餐,她打开了客厅的电视。
本地新闻正在报道昨天的证物被盗案。监控画面里,她和苏格兰的身形被暂停放大标注了出来。他们都被帽檐和口罩遮得严严实实的,就算动作刻意放缓了很多遍,也没有拍到正脸。警方正在向目击者征集线索,新闻最后的画面停在了苏格兰朝着警方开了一枪以后,转身拉帽檐而走的一帧,利落得像电影镜头。
“挺帅啊,专业劫匪。”白羽响抱着胳膊调侃他。
苏格兰有些心不在焉得“嗯”了一声,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没等她继续开口,镜头切到了某个看起来十分眼熟的大楼远景,主持人介绍道:“另外,昨天傍晚,市内一栋写字楼的顶层发生了粉尘爆.炸,造成一名市民丧生。”
白羽响扬了扬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