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退下,沈白汀正要上前,徐昭却从其中一顶帐篷钻出来。
“小姐。”
徐昭笑靥如花,急忙往沈白汀的方向走,萧君泽听得动静,也转身看向她。
见沈白汀依然一身男子装扮,萧君泽眼底划过一丝一闪而过的失落。
“今日一早,我见小姐睡得正熟,便一个人先来了这边帮忙。”
徐昭说话间不停地去瞄对面的一个汉子,沈白汀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那不是—”
徐昭点点头说道:“我来的时候余大哥已经在这里帮了一会儿忙了。”
“沈小姐,又见面了。”余兴平看了一眼徐昭,向沈白汀行了个礼。
“没想到你还会再回来,你的兄弟们呢?”
余兴平挠挠头,傻笑一声:“我就是看看能有什么地方能帮上忙的,我安排兄弟们去砍树去了。”
“谢谢你们。”
余兴平顿住,接着说道:“禹州本与沈小姐没有关系,你尚能伸出援手我们作为禹州人,更应与禹州共存亡。”
两人寒暄半日,直到卢小满回来沈白汀才腾出空闲去找萧君泽。
此时帐子里只有两人,萧君泽见沈白汀进帐,眼神闪躲了一瞬。
“没想到余兴平还是一个血性男儿。”
沈白汀进帐絮絮叨叨半日,也不见萧君泽回应,她抬头去瞧,却看见萧君泽心不在焉地看着远处。
“今日怎么不见桑世子。”
萧君泽神情厌厌:“他有事出去了。”
他似乎想到昨夜与桑南箫的对话,有些警惕地问道:“你没事找他干什么?”
一直以来见萧君泽都是一副冷淡的模样,今日这般魂不守舍,着实让沈白汀稀奇。
“我想着他为人风趣幽默,想请他帮忙寻找一批会女红的姑娘。”
萧君泽神色更冷了三分:“他一时半刻之间回不来,这件事吩咐我去做便可。”
“那就多谢萧公子了。”
不过半日,萧君泽便将识字的和会女红的姑娘找来,其中大部分都是自愿加入,另有少部分则是花钱聘请。
后听沈白汀解释皆为禹州度过灾情,那些姑娘便无论如何也不肯再收工钱。
萧君泽按沈白汀的诉求单独划分的帐篷供这群姑娘学习。
帐子内不时传出一阵阵惊呼。
徐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