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困难,敌人已经撤退,或许会稍作休整,就会向彭城撤退。两条腿的人,跑不过四条腿的畜生,而距离最近的只有特务团,现在赶去骑兵回去路上,或许还来得及。但最多只能有一次机会。
可以让无风试试,陆文亭大声问:“特务团在什么地方?”
丁宏河答道:“特务团一直往北急行军,现在处于什么位置,还不知道。”
就在这时,一匹快马跑来,马上是特务团通信员。
“无风呢?”丁宏河大声问道:“你们团呢?”
通信员赶紧报告:“司令员,特务团已抵达大屯村,陈团长请示,找机会偷袭敌人骑兵,为一团报仇。”
“无风说怎么打了没有?”张祖天问。
通信员答道:“团长说,先摸清敌人动向,重点是找到敌人骑兵,夜里偷袭。”
想到一块了,那就让无风试试。陆文亭喊了一声:“好。”
张祖天扭头看着陆文亭,仍不放心:“司令员,是不是让骑兵营增援上去?”
陆文亭使劲搓了搓手,大声命令:“丁科长,由你带领支队骑兵营、二团骑兵连,与特务团会合,并由无风指挥。县委、县大队情报,一律先向无风报告。”
丁宏河大声答道:“是!”
陆文亭脸色铁青,本想给无风下命令,不惜代价,也要把敌人骑兵全部干掉,他又忍住了,已损失两员大将,他不想再失去无风。
其实不用再说什么,把骑兵派给他,就已代表了态度,无风性格,肯定更要拼尽全力。
陆文亭转向吴德奎:“吴团长,你和三才亲自带领两个营,往北赶往大屯村,接应无风。”
“是!”吴德奎立即大声回答。刚才,他就想要和特务团一起作战。
“一定要谨慎,把特务团安全带回来。”陆文亭叮嘱说。
“明白。”吴德奎举手敬礼,转身去准备。
“三营,跟我去赵楼。”陆文亭挥动马鞭,就要往北走。
张祖天上前拦住陆文亭:“老陆,敌情不明,你还是留在前楼村,调动指挥。”
陆文亭脸色低沉:“我想把老战友接回来。”
县委同志报告说:“司令员,附近乡民已自发去为牺牲的同志掩埋尸体,估计张副司令和刘团长已经入土为安。”
“怎么回事?”陆文亭和张祖天同时扭头,看着县委同志。
县委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