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关。
与此同时,精神触角继续深入。
治疗军雌能量暴动的最直接办法,就是深入对方的精神海域,找到暴动源头直接能量补给。可萨缪尔却恐慌至极,始终不愿打开自己的海域。
修郁试图安抚,另一只手抚上萨缪尔的冰冷额,命令道,“打开海域。”
那根链接起海域的精神触角,瞬间又直直钻了进来。带着强硬的态度,狠狠撞击。
一点也不温柔。
相似的恐惧瞬间涌上萨缪尔的心头。混沌的意识仿佛重回了五年前的那晚,肮脏昏暗的小巷,雄虫恐怖的精神触角卷住了他的腰腹。
从自愿到恐惧。
萨缪尔想要逃跑,可那些精神触角却发狠地穿透他的肩胛!不顾他的痛苦呜咽,又猛地撬开他的海域,如巨浪拍打,将他的清醒海域彻底击溃……
历史仿佛又要重演,而混沌的萨缪尔甚至分不清这一次闯入他海域的究竟是谁。
恐惧烙进了骨髓。
“……不!滚出去!”萨缪尔疯狂反抗!
他攻击着修郁,不惜引爆所有残余的能量。发现苗头的修郁瞬间制止,军雌的不配合让治疗过程变得异常棘手。
萨缪尔还是疯狂反抗,他的恐惧溢出言表。水雾蔓延至眼眶边缘,终于呜咽出声,“修……”
“修郁……”
像是绝望中的求救。
这一声,直接叫修郁微眯了眼。看着一面疯狂抗拒他,一面却可怜呜咽呼唤他名字的军雌,暗色汹涌上深邃的眼眸。
他抚弄过军雌柔软的舌,盯着混杂血迹的水渍从军雌的唇角滑落,沉声问,“教官,你究竟想要我怎么做?”
呜咽颤栗的军雌边推搡着,边神志不清呼唤,“修郁……”
暗色淤积。
修郁攫住萨缪尔的下颚,迫使那双盛满水雾的可怜眸子看清自己。食指从唇中抽离,带着黏合的水渍抚向那颗颤栗的小痣,“告诉我。”
“你想让我怎么做?”
磁性丝滑的嗓音如此熟悉。
叫眼前的虫影逐渐与记忆中的雄虫重合。
军雌清冷的面具破碎,如此渴求地盯着追逐的热源,“抱……”
他妄图挣脱束缚,可强悍的精神触角不可撼动。下一秒疼痛崩溃的军雌便焦急起来,大颗大颗绝望又可怜的水珠从眼眶脱落。
疼痛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