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卖胡麻饼的粟特老人。
那看似蹒跚的老人突然变得异常灵巧,假借弯腰加炭,从烤饼的泥炉中抽出烧得通红的铁刺。
而后一把推开一名护卫,朝祁深扑来,刺尖直指其左胸。
祁深躲闪不及,他虽眼疾手快,踉跄后撤了,但抵不过那人势必要他死的冲劲。
“呲——”
几乎是铁刺穿透素白绫袍的瞬间,祁深怀中的鱼形银盒裂开,爆出些呛人的烟雾来。
一感觉到铁刺入肉,他的胸口立即迸发出灼人的痛来。
那痛意直冲脑袋,让他几乎握不住手里的剑,身体也在瞬间痉挛了,耳鸣轰然作响。
但那铁刺却并未刺入很深,是因乐觉双手握着红透的铁刺,吼叫着把那刺客往后推。亦有护卫反应过来,一刀穿透了那刺客的腹部。
祁深趁机旋身,剑尖横扫对方喉结,却也在刹那与那刺客双双倒地。
“世子!”护卫暴喝一声。
趁尚有意识,祁深来不及多做解释,扒开自己的衣服,抄出腰间配的匕首,猛地将刀刃楔剜入皮肉。
剧痛如排山倒海般扑来,祁深的脸疼得几乎扭曲,他眼前炸开无数金针,喉头猛地涌上腥甜,而沁出的冷汗早已把中衣泡成了水衫子。
最后眉眼一松,晕了过去。
手下的护卫向来聪敏,一下就知道世子的意思,又借着匕首深剜了剜,直到是鲜红的血液出来才止了手。
有毒!
“快马回府,速叫典医,要快!”
察此情形,乐觉顾不得手上的伤,咬牙切齿又吼道:“另外,那个逃走的必和这个人是一伙的。
“注意口里的毒囊,一定要抓活的!”
“是!”护卫负命。
接连遇刺,乐七不得不怀疑和最近在查的事有关。
那铁刺的刺尖异常熟悉,都不用细瞧,他便知是和那三棱弩箭的做工如出一辙,利且锋,杀人于瞬时。
世子并不是喜多管闲事之人,若非这波刺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
乐觉看着昏迷不醒的世子,亦觉怒意直冲天灵盖。
恐怕这次要难以善了了,三日之内武侯卫必全城搜捕,势将那刺客的老巢翻个底朝天。
暮色四合时,鲁公府上下都笼着一层纸灰气。
下人院的女婢们出了鲁公府,在坊内专供烧纸的十字路口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