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一切,没有死在那次兽潮中。
那然后呢?
然后的日子,他又该怎么过?
“师兄!快来啊!”
云迟已经远远跑开了,回头对着他兴奋的喊着。
凌霁愣神,对突然感性的自己感到荒谬。
能不能活下来尚未可知,眼下哪有心思去想这些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
真是越活越过去了。
他甩掉脑中的思绪,跟了上去。
除了必要的历练,凌霁几乎不来凡间。如今算下来,他也不过来了三次。
街上热闹得很,不知道是否是碰上了什么节日,算得上是锣鼓喧天。杂耍的,摆摊的,人来人往,摩肩接踵。
凌霁偶尔还能看见几个散修,悠哉悠哉地在市集上晃悠。
云迟倒是十分兴奋,兴奋到几乎有些忘形。
或许是来了他心中熟悉的地方,即便关于过往的记忆全都被人为抹去了,他依旧能感觉到来自潜意识里的安全感,一下子礼仪尊卑全抛掉了,兴冲冲地抓着凌霁的手腕,挤开人群,来到一个卖糖人的小摊前。
“师兄你看!”云迟指着糖人,喜笑颜开地对他说,“这个是糖人,我娘亲那时候......”
话到嘴边,云迟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对,我分明是个无父无母的流浪者而已,哪来的娘亲?
他怔在原地,目光痴愣,潜意识里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些什么。
凌霁眸光一沉,开口唤道:“云迟。”
“啊?”云迟转头望着他,眼睛里还是空落落的。
凌霁眸光闪了闪,偏头道:“老板,这个糖人我要了,银子不用找了。”
他抛给老板一点碎银,老板连声应和,瞬间眉开眼笑。
凌霁举着糖人,在云迟眼前晃了晃,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云迟,这是你要的糖人吗?”
语毕,似是不经意般在云迟手腕处轻轻一扣,一点灵光微闪,眨眼间又消失了。
云迟猛地回神,方才的纠结好像被压进了脑海,再想翻出来,竟也翻不到了。
“嗯.......是的。”他眼睛眨了眨,终于笑了出来。
凌霁把糖人递给他,云迟乖乖地含进嘴里,甜滋滋的蜜意将舌头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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