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贱人,竟躲到这来了!”
林向晚昏昏沉沉地睁开眼,还未看清来者是何人,就被揪起来结结实实挨了个巴掌。头被打得偏到一边,嘴角渗出血渍,耳边嗡鸣一片。随之而来的便是火辣辣的疼痛,昏沉的脑袋瞬间清醒。
什么情况?谁打我?
她费力地瞧去,眼前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皮肤黝黑,身上散发着无法形容的恶臭,熏得她几欲作呕。
那汉子见林向晚醒了,伸着脖子指指点点:“好你个死丫头,我给你吃给你喝,你竟然还想着跑,以为老子找不着你?”
林向晚活动了下胳膊,浑身像散架似的疼,忍不住幽幽开口:“大爷你谁啊?”
汉子一听,怒道:“你个贱人跟我装傻是不是!”抬腿冲林向晚踹了过去,嘴里骂骂咧咧:“如果不是我,你早就饿死在外边了!”
林向晚反应过来,转身躲过这一脚,迅速扫视周围。
她的身后是一座废弃石像,殿内四处积着雨水,落叶满地,屋顶缝隙处透出丝丝光亮,此时正身处于一间破庙。
可她不是死了吗?
明明不久前还是踏空摔下楼的画面,怎么一眨眼竟来到这里了。而且自己和面前人皆一身古装,可她也没做过戏组龙套的兼职啊。
“还敢躲?”汉子见一脚踹空,揪住林向晚的衣领就把她提起来。“那个崽子竟然还敢帮你,看老子回去怎么收拾她!”
汉子手劲极大,林向晚几乎是被拖着往外走,脑子里记忆混乱不堪。除了她在现代的生活外,还多出来从未经历过的,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
原身本名叫林安,是一铺纸扎店老板的女儿,她与父亲二人相依为命。虽不富贵,但过的充实幸福。但有一天,父亲去了店里就再没回来,等原身意识到不对赶到店内时,父亲早已惨死,血泊染了满地。
那之后的记忆就不大清晰,原身变得浑浑噩噩,精神也不大正常,靠着邻里接济饥一顿饱一顿地活着。可原身孤身一人又生的貌美,岂能安全,被这汉子盯上绑了回去。
幸好汉子家中还有个女儿,心有不忍,偷偷将原身放走。记忆截止到原身逃入破庙,那之后便是一片空白。
不知原身做了什么,竟将她引了来。林向晚笑的有些勉强,上辈子她倒霉一生,死的也莫名其妙,没想到踩了狗屎运能再活一世。
但眼下的情形,可不太妙。
汉子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