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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送您!
老刘的座驾是辆黑色大众迈腾,陈十安上车,屁股往下沉了沉,心里暗道,等自己有钱了,说啥得买一台回去,让老头子享受享受!
车子驶出码头,老刘打开暖风,拎个出塑料袋:“大师,饿不?我给你拿了点吃的,哈尔滨红肠、扒鸡、酸菜馅包子,还热乎呢!
陈十安也不客气,抓起包子就啃,酸菜肉孜馅,咬一口,老香了。
“刘哥,你这人讲究!
“嗨,码头上别的不行,吃的管够!
车子穿过松花江大桥,远处防洪纪念塔灯光闪烁,江面黑黝黝的,像啥事都没发生过。
陈十安啃着红肠,想起江底那些魂,心里又有点沉甸甸。
“刘哥,往后你们卸货,尽量别半夜干,夜里阴气重。真要是再听见江里有人哭,别好奇,更别骂街,直接掉头走人,别回头!
“好的好的!我回去就交代!老刘点头如捣蒜,又想起啥,从扶手箱摸出盒中华,“大师,您抽烟不?
“不抽,谢谢。陈十安把车窗摇下条缝,让冷风灌进来,“把钱自己留着,比给我强。你们挣的也都是辛苦钱。
一句话,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说得老刘心里热乎乎的。
他暗下决心,以后谁敢说陈大师坏话,他第一个冲上去抽他!
聊着天,车子拐进老道外南三道街。
178号小院门口,李二狗正蹲门槛上啃苹果。
陈十安下车,冲老刘抱拳:“刘哥,今天多谢,回去吧,路上慢点。”
老刘非要下车,打开后备箱,拎出两桶豆油、四袋大米:“一点心意,给大师添口粮!”
李二狗看得直眨巴眼,小声问:“这谁啊?扶贫办的?”
“别瞎说,这是码头刘哥!”陈十安满头黑线,这可真是个大憨子!
这次陈十安没在推辞,几人三下五除二,把东西搬进门。
老刘这才满意地拍拍手,上车调头,临走还把车窗摇下:“大师,改天我请您喝酒!一定要去啊!”
李二狗咧嘴直乐:“行啊老弟,今儿又悬壶济世去了吧?那老哥看你那眼神儿……啧啧,得亏是个男的啊!”
陈十安抬手给他一脑瓢:“少扯犊子,帮我烧水,我要泡个热水澡,骨头都快冻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