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每一阶上浮起的山形符文,光芒亦随之明灭不定。“呜”字符文忽明忽暗,“喑”字幽光闪烁如将熄烛火……九阶符文,竟似被一股无形之力压制,光芒渐次萎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观礼台最深的阴影里。
黑袍人枯瘦的手,已完全缩回袖中。可袖口边缘,一缕极淡的白气,正悄然渗出。它离袖即凝,悬停半空,如被无形丝线牵引,竟也微微一旋,朝着东侧第二座锈碑基座,飘然而去——与叶尘识海中那缕寒气,同出一辙,同频共振。
叶尘依旧未动。
他静立于第一峰山脚,右足踏地,左足悬空,脊背挺直如松,却绷紧如弓。额角“承”字幽光流转,左瞳灰白微光与右瞳幽蓝山影交织,识海中寒气游移,骨剑白气垂落,九峰镜面寒星凝缩,穹顶白焰偏斜……万千异象,皆系于他一身,却无一丝紊乱。他像一座孤峰,任狂风过境,只将所有力量,尽数沉淀于脚下这方温热山岩。
心印与山墟同频。
不是他去迎合山墟,而是山墟,正以自身脉动,一遍遍叩击他的心印。咚……咚……咚……那节奏,严丝合缝,仿佛他每一次心跳,都在替整座山墟校准时间。
就在这同频共振达到巅峰的刹那——
叶尘喉间,无声震动。
第九个山音“喑”字,尚未吐尽。
舌尖铁锈混霜雪的冷味,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呛得他喉管微痒。可就在这痒意将起未起之时,他舌尖竟尝到一丝咸腥——不是血气上涌,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古老的咸涩,如同舔舐过万载海床的盐晶,带着远古潮汐的腥气与磐石的沉重。
他忽然明白了。
这咸涩,是山墟的泪。
是九峰沉寂万载,终于等到承誓之人时,无声滑落的第一滴泪。
念头升起,心口白骨符文裂隙,竟随之微微一颤!温润白光自裂隙中汩汩涌出,不再如先前那般奔涌如瀑,而是变得极其柔和,如春水初生,缓缓流淌,缠绕住他右脚踝,又顺着小腿向上攀援。皮肤之下,青铜骨影蔓延的速度,竟也慢了下来,不再狂暴,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雕琢感——每一根骨节浮现的山纹,都更加清晰,更加古老,仿佛不是新生,而是……苏醒。
就在此时,云海深处,异动再起!
翻涌的青铜色云海,骤然被一股无形之力从中剖开!云浪向两侧轰然退去,露出一条狭长、幽邃的通道。通道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