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他胡乱扯着理由,自己都觉得离谱,干脆把问题抛回去,带着点试探,“那你呢?你为什么去找周塑宁一起吃饭?”
这话里的酸意都没怎么掩饰,快要溢出来了。
许京殊奇怪地看他一眼:“队长不在,苏凌羽又懒得出门,我们两个又冷战了,就只剩下周塑宁了。这有什么问题?你不是经常和苏凌羽他们一起吃?”
“那不一样。”陈醒松脱口而出。
“哪里不一样?”许京殊追问。
陈醒松被噎住,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哪里不一样?当然不一样!可他说不出口。
“……反正就是不一样。”陈醒松不吭声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只能闷闷地重复。
他觉得自己蠢透了,明明是想和好,怎么又把气氛搞僵了。
许京殊看着陈醒松这副郁闷又说不出口的别扭样子,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好像摸到了一点门路。
他该不会是吃醋了吧?因为自己跟周塑宁走的近?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许京殊心里那点残留的别扭感忽然就散了,他甚至有点想笑。
都说好朋友之间占有欲比起其他关系也不弱,不过他真没想到这家伙看起来大大咧咧,心眼倒挺小。
陈醒松真的很多时候就像个别扭的小狗,闹起来的时候不管不顾,认错时又笨拙得可怜。
“行了,知道你脑子经常抽风。”许京殊语气松了下来,夹杂着无奈的纵容,“下次别这样了,莫名其妙甩脸色,我会很难过。”
“嗯,不会了。”陈醒松立刻保证,转头看他,眼睛亮起来,“真不生气了?”
“看你表现。”许京殊故意板着脸。
陈醒松立刻凑近了些,拉着许京殊的手:“那我请你喝奶茶,你喜欢的蛋糕奥利奥加双倍蛋糕。”
“再说吧,双倍蛋糕你想腻死我啊。”许京殊往前走,嘴上嫌弃,步子轻快了些,“先回去,下午不是还有事吗?”
两人并肩走在街道上,风轻轻吹拂,他们之间的隔阂随着这简单的几句交谈完全消失。
陈醒松的话又多了起来,黏黏糊糊地挤在他旁边说东说西。
许京殊安静的听着,偶尔搭话。
几天后,演唱会后台。
空气里弥漫着化妆品、发胶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声音异常嘈杂,工作人员急促的脚步声催促声和梁姐最后的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