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无数人的裸.体,但都不怎么悦目。解溪云无疑是他在现实中所见过的,最贴合那雕塑之人。
其实也不然,解溪云的肌肉线条要更明晰,轮廓要更鲜明利落,他更修长,更美,也更能轻易挑起他的欲.念。
柴几重直视解溪云,在这一刻,才真正确信自己不喜欢女人,或许,也不喜欢男人。
解溪云在他心目中究竟算什么,他不清楚,只知道那人有如一卷烟土,需他耐心去克制与压抑,轻易便能叫他上瘾,要他万劫不复。
他看见解溪云的锁骨右下方有一条不算太短的刀疤,约莫一指宽,疤痕已经很浅了。
他不自禁想,是怎样危急的情况下,是何人的刀割开了那处白嫩皮肉,任由殷红的血,沿着肌理,浸湿他的胸膛,在身上留下曲曲绕绕的腥气。
柴几重的食指摁在那道疤上,力道很重,如果那疤裂开,他一定会将手指伸进去。他的手臂忽然绕到解溪云后腰,往内一搂,将人抱进怀里。
两只大手沿着脊背往下揉弄,解溪云骤如炸毛的猫那般绷紧了身子,扶在柴几重肩头的手一紧,皱了柴几重的睡袍。他屏住呼吸,腰腹硬得像块石头。
柴几重没说什么,手上动作也没停,他还伸出一小截舌头,湿热的舌尖贴上解溪云胸膛肌肤那刹,解溪云几乎是下意识地将他推开了。
柴几重并不吃惊,只抬手擦净嘴角涎液,起身至柜边拿出个小铁盒,在床沿坐下,挖出杏仁大小的乳膏,于指尖搓弄:“要反悔就趁早,别同我玩欲拒还迎的把戏。”
解溪云没有犹豫,他走过去,双手捧住柴几重的脸,俯下身,用自己的唇去贴柴几重的唇。他很乐意主动,至少不让自己太像一个被强.奸的男人。
他闭着眼,也不知道自己无意识将眉蹙得很紧。柴几重没有阖目,他平静注视着解溪云因为紧张而显得生疏的亲吻。
解溪云反复着单调而无趣的动作,贴近,触碰,分开,又贴近,又触碰,又分开。
忽然,柴几重抬手摁住他的后脑勺,往自己身上推,解溪云倾斜过去,一只腿跪在了柴几重分开的两腿间。
这动作让两张唇更紧密地贴合,不留一丝缝隙。然后柴几重用舌头撬开他紧抿的唇齿,长驱直入。他含住解溪云的唇瓣,又舔又咬,掠夺着空气、血腥以及震悚与颤抖。
“别憋着气,没和男人接过吻便罢,难道没和女人接过吻?别让我一直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