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你给它阴气,它就活;你不给,它就反咬。”
她蹲下,用手蹭了点节点上的残留液体,捻了捻,脸色一变。
“怎么了?”阿星凑过来。
“这水……反应太弱了。”她说,“按理说,血池水碰到阵眼,应该炸一下,像油锅泼水。但现在只是‘滋’一声,像开水烫蚂蚁。”
阿星挠头:“是不是它今天状态不好?消化慢?”
“不是消化的问题。”沈无惑站起来,眼神变冷,“是它早就知道我们要来。”
“啊?”阿星愣住,“你是说……它防着我们这一招?”
“不然呢?”她冷笑,“你觉得那些陷阱是摆设?地刺、高温、岔路……都是假的。真正的防备,从来不在明处。”
阿星咽了口唾沫:“所以现在,我们以为自己在破阵,其实已经进了别人设计好的局?”
“差不多。”沈无惑看他一眼,“你现在才明白?刚才我还以为你要喊‘密码破解成功’呢。”
“我那是想轻松点!”阿星小声嘀咕,“谁知道越轻松,越危险。”
沈无惑不理他,转向阿阴:“你还感觉得到它的‘笑’吗?”
阿阴闭眼一会,睁开时脸色更白。“没了。但它在记录。我们的动作,都被记下来了。”
“录像?”阿星瞪眼,“这阵法还能存档?”
“不是存档。”沈无惑语气沉了,“是学习。它记住我们的动作,下次就会改方式。再泼一次,可能就不只是冒烟了。”
她停了两秒,从黄布包里拿出一张符纸,上面没写字,往空中一抛。符纸飘在半空,开始旋转,越来越快,突然“啪”地烧成灰。
灰落下的瞬间,空气中出现一道淡淡的波纹,一闪就没了。
“果然。”沈无惑嘴角动了动,“有监控结界。我们刚才的动作,已经被复制传出去了。”
“传给谁?”阿星问。
“你说呢?”她反问,“谁布的阵?谁在背后看着?”
阿星张了张嘴,没说话。他知道答案,但他不想说。
沈无惑看着珠子,声音平静:“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马上走,等准备好了再来。二是继续,但不能按他们的套路来。”
“选二。”阿星马上说,“都走到这儿了,转身就跑算什么?”
“你不怕死?”她挑眉。
“怕啊。”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