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写满符文的那张。”阿阴努力回想,“背面有字,写着‘节点三处,破一则阵衰’。”
沈无惑眨了眨眼:“然后呢?”
“我当时没看清。”阿阴声音虚弱,“现在想起来,后面还有一句——‘以血引气,逆流可破’。”
“血引气?”阿星抬头,“我们现在谁不是一身血?它要是爱吃血早饱了!”
“不是普通的血。”阿阴摇头,“是带着执念的血。比如……愿意为别人去死的那种。”
大家都不说话了。
阿星苦笑:“所以还得牺牲一个?不行啊,我驾照还没考,死了科目二怎么办?”
“没人要你死。”沈无惑低声说,眼睛却亮了一下,“但你说的‘执念’……有意思。”
她看了看自己流血的耳朵,又看一眼膝盖上的伤口,冷笑:“它靠怨气维持阵法,那我们就给它点不一样的东西。比如……不服输的心。”
“听不懂。”阿星老实说,“但感觉你在画饼。”
“你就当我在画。”沈无惑咬牙,又往前爬了一点,“现在也没别的办法。”
阿阴飘在上面,影子晃了晃:“沈先生,我还能撑一会儿。如果你需要……我可以——”
“闭嘴。”沈无惑打断她,“你要敢牺牲自己,我就把你魂塞进王麻子家鱼缸,天天看金鱼交配。”
阿阴不说话了,影子稳了一些。
地面突然剧烈震动。
不是小晃,是整块地都在抖,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珠子猛地一亮,黑雾翻滚,一股更强的力量压下来。
阿星“呃”了一声,手臂一软,整个人趴下。桃木剑飞出去,插在前方两米的地缝里,剑身一直颤。
阿阴差点消散,她一把抓住沈无惑的肩膀才没散开。
沈无惑也被震得扑倒,手肘撞到砖角,疼得眼前发黑。她护住黄布包,不让符纸掉出来,另一只手撑地,慢慢站起来。
“该死……”她喘了口气,“这是加强了?”
“不止。”阿阴声音发虚,“它在读我们的情绪。越害怕,它越强。”
“那它肯定最喜欢阿星。”沈无惑冷笑,“一天到晚慌得像个失恋的人。”
“喂!”阿星抬头,“我现在可是要死了!你能不能尊重一下?”
“你还死不了。”沈无惑擦了把脸上的血和汗,“你这种人,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