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编剧的思乡之情。
尽管这样一来俞冰溶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和男主索要外套,但她这会儿是真的很想骂人。为了烘托男主的深情,死编剧硬生生把空调关了!
有必要吗?这个一往情深的人设就非要用把她冻得瑟瑟发抖来反衬吗?
俞瞬反应比她快得多,二话没说就脱下外套走向她,将外套递给她的同时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棉市是冬季,怎么没带厚外套回来?”
俞冰溶只好收敛心神,尽快进入剧情:“这不是给你表现机会了吗?”
俞瞬沉默,闷头往前走。
俞冰溶不太了解情况,因此只能扮演心无芥蒂的妹妹,没心没肺地和他拉近乎,问老两口和他过得怎么样。
“都挺好的。”俞瞬状似不经意发问,“你呢?怎么会突然想回国?”
俞冰溶自然不可能平地发大招,上来就挑逗对方,说回来是为了破坏他的婚姻。
况且,第二局游戏里那个不靠谱黄毛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尽管她很想,但还是一时间难以适应两人从姐弟变旧情人的身份转变。
她只能理直气壮地反问:“这里有我的家,我的父母我的哥哥,我想回还需要理由吗?如果需要理由,就不该用‘回’,而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