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更蓬松了……你应该自己见见的。”
阿泽没有再问了,而是用轻笑代替回答,我又如何能再见她呢?从前是不敢,今晚之后还能见到她吗?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声音像是利器割开嗓子般的嘶哑,阿泽觉得浑身的力气从自己身上剥离开了。
“这件事结束后,我会退下首领之位。”渡象站了起来,在掀开棚子的帘子前,最后说了一句,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光狡猾地从掀起的帘子下溜了进来,洒在石床的阿泽身上,那是一个失去双腿面颊凹陷的干瘦雄性,他的泪水糊住了整张脸,他双手没有力气地耷拉在床边,眼神空洞又涣散。
*
天彻底黑了下来,林子里唯一的光亮是飞舞在灌木丛里的萤火虫。
木部落的队伍已经离开了灵象族领地的边缘,往林子更深处走去,整支队伍安静又有秩序,所有的战士都做好了迎战的准备。
“椿,这不是离开的方向。我们一定是又走错了。”巫和杉对应着手里简略的地形图,轻声又焦躁地提出疑惑,他们的队伍已经彻底偏离了回程的路,甚至一直在往高处走。
“没走错,我们是要离开灵象族,但不是现在。”简椿把手放在眼睛上,做出远眺的动作,似乎看到了什么,面上一喜,“快到了。”
此时整只队伍处在一座不高不低的山峰上,林子茂密,遮挡住了木部落人的视线,同样也遮挡了山下人窥探的视线。
“原地扎营。”简椿给出了命令,战士们协助其他的族人原地休整,她则爬到了一个更到的树上,朝着远方看去。
巫紧随其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怀疑那个魇族怪物根本就没有死。”一句和逃跑毫无干系的话从简椿嘴里冒了出来。
时间回到三个时辰前,简椿带队离开前和狼屿见的最后一面。
“魇族?”狼屿细细嚼着这个词语,那时他才从木部落回到月狼族,就收到过一只传讯蜂带来的关于魇族怪物出现的警告,没有消息来源,所以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简椿当面提到魇族。
“对,我们在来灵象族的路上遇到过魇族怪物,他们潜伏在大陆角落,只等找到机会狠狠咬住部落人的咽喉,致部落人于死地,成为大陆的主人。”简椿把第二次遇见魇族怪物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当时我们解决了它,才离开了它制造的迷路林,但我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