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木部落人和灵象族人都顺势朝着迷路林看去,简椿也回头,嘴角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解决两个敌人,幸好一切都在简椿的筹谋之内。
“接下来,就看看到底是谁能从这场争端中脱身了,然后我们再解决赢的那个。”简椿笑得一脸狡黠。
当初她是误打误撞才发现这个魇族怪物怕火的,但炎狐族恐怕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谁叫他们也不够聪明。
和简椿料想的差不多,踏入魇族怪物包围圈的狐渊等人,一开始都并未察觉到危机的来临,还沉浸在马上就能屠戮木部落人的快感里,当然这也归功于吃过亏的魇族怪物学乖了,它本身就与树木共生,只要它不再大张旗鼓地制造迷障来迷惑敌人,而是选择隐藏在暗处慢慢蚕食,那拿下敌人简直轻而易举。
终于有人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本以为是其他族人没跟上,结果回头一看却什么也没有,也看不见落后的身影,而队伍前方化作兽型的狐渊仍毫无察觉地狂奔,那些明明已经发觉不对劲的狐族人,见此竟然选择一声不吭。
终于这种诡异的氛围蔓延到整只队伍,当然,此时才意识到危险的炎狐族人已经没有多少机会反抗了,魇族怪物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
带刺的藤蔓把炎狐族人层层缠住,它的刺虽然无毒,但架不过刺多,每个炎狐族人身上的血窟窿都数不清了。墨绿色的藤蔓上沾满了鲜红的血液,显得无比妖异。
已经有炎狐族人放弃抵抗了,但狐渊似乎还能挣扎,他嘶吼着,拱起双臂,藤蔓似乎有些松动了。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眼见狐渊还有余力,只有头部能动弹的狐权大声嚷嚷道,“大长老救我,大长老。”
狐渊都自顾不暇,哪里还顾得上狐权,在炎狐族人的呻吟和求饶下,魇族怪物似乎越来越亢奋,藤蔓也缠得愈来愈紧,就在狐权以为自己要断气的霎那,他感觉胸腔涌进了一大口氧气。
“砰——”的一声,狐权跌落在地,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我竟然被松开了。狐权抑制不住地欣喜,他也顾不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就连滚带爬地逃开了藤蔓的攻击范围,躲在一棵看似安全的树后,探头朝原地看去。
几乎所有的族人在藤蔓的绞杀下,都血肉模糊地扭作一团,场面极其血腥,仍在与藤蔓对抗的狐渊似乎撇见了脱离的狐权。
“快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