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务之急还是先摸清楚这个地下通道能不能顺利挖成功。
国王拓胸有成竹地回道:“我这上百年的时光可不是白熬的,我自有解决办法,来年春天,雪融化之后,我会让孟娅和梦黎再去一趟你们部落,到时候需要你带着他们确定好矿道在你们那头的开口位置。”
“所以顺利的话,明年开春矿道就能挖成了?”
“对,把事情交给我你放心,我保证你之后可以避开天堑来到北方了。”
所有事情都得到了落实,简椿决定明日带着部落人启程返回南边,而那些被绑的城邦人也发现了部落人准备离开的迹象。
他们被关押在一个三面都是石壁的洞穴里,他们只知道这是矮人的地盘,但是自从他们进入这个洞穴起,他们就没有见到过矮人。
他们是靠捕捉门口驻守的部落人交接班时的谈话来获取外界的信息。
得知部落人即将返程,起初阿刀还不以为然。
“部落人肯定是无功而返了。矮人的矿石要真那么好拿,哪里还轮得到他们。”
“头儿,他们要走了,不会要把我们杀了吧。”
“对啊对啊,到现在都没见到城邦族人来救我们,这可怎么办啊……”
手下们的焦虑是会传播的,阿刀也被他们说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他问蛐之后该怎么办。
只得到了蛐的一声冷哼。
蛐是被抓之后意志最消沉的一个城邦人,他从小根植在心中对部落人的不屑在被抓后成功化作了击垮他意志的武器,而城邦城主久久不曾发现他们的下落是最后一根压垮他的稻草。
他已经近两天不曾主动进食了,每次都是在阿刀的强逼下,才勉强吞一些部落人供应的吃食,在他看来,连吃部落人的食物都是对他身份的羞辱。
“也别指望部落人对咱们手下留情了。”
阿刀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小声道:“可以我也不想死啊。”
就在这时,又有两名部落人的谈话声传进了洞穴,他们极力小声地对话,仿佛是不想让那些城邦人听见,但是阿刀还是捕捉到他们对话里的细枝末节。
“椿说明日一早要回去了。”
“没想到他们的族人真的不来找,真是白抓了。”
“她有没有说这些城邦人要怎么处理。”
……
最后一句话格外小声,阿刀使劲把耳朵贴在石壁上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