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利。
私心知道自己还算不上多爱李澄安,但这个男人也陪了自己这些年,顶着自己未婚夫的名头就敢找小的。
想到这里,李昭玥原本的不适化作了不痛快。手上不自觉的使劲,顿时将那画卷的压出些许痕迹。
“公主您这新做的丹蔻可别抠坏了。”听雪心疼的看着李昭玥泛白的指尖,往日里公主常换新色,这指甲比之旁人要薄些,听雪照顾的也精细。
这会见公主情绪波动,也不由得纳闷:“这位状元郎您不满意?”
摇摇头又点点头,李昭玥道:“满意,怎么会不满意。只是人家好好地朝臣不做,来做驸马岂不是埋没。”
说是这样说,但是李昭玥被拉回的注意力再次落在阮怀瑾那双夺目的眼睛上,这画像或许是为了给她看的。
画像上的人连眼神都有些温柔,只是李昭玥却觉得不像,见过阮怀瑾这几次,她总觉得男人的眼底蕴含了太多东西。
时而像凶恶的狼,时而像舔舐伤口的幼崽。让人不自觉的就想靠近,想了解对方更多事情。
“不看了,其他的郎君肯定不如那个阮郎君。”李昭玥将画卷放回去,重新拿起话本翻看,盛帝这些年越发的替她恨嫁。
巴不得她赶紧出宫建府,想到此处,李昭玥双眼一亮。几个叔叔早就出宫了,自己想提前出宫住也不为过吧?
到时候在外面就不用守着皇宫的宵禁,还有自家父皇时不时的念叨。越想越兴奋,李昭玥迫不及待的起身唤听雪给自己换衣服。
*
让常公公不必通传,李昭玥悄然走进御书房。在看见盛帝正在专心批阅奏折时不由得一顿,想到自己的事情还是毅然的走进去。
“父皇——”李昭玥拉长了语调,站到盛帝正对面。从前她这么说话,盛帝总是依着她,百试百灵。
闻言,盛帝拿着毛笔的手微顿,很快恢复如常,正常批阅大臣们的奏折。只是口中饶有兴致道:“玥玥这么高兴,怎么有看中的?”
原本要说出口的话顿时噎住,李昭玥没好气的拍了拍书案:“父皇,您怎么就老想着我成婚?”
嘴上抱怨着,李昭玥却不敢多说,很快转口道:“父皇,我是想说能不能提前出宫住?我那公主府您都给我建好几年,我就去过一次,我现在想去外面住。”
“不是说要在宫里一直陪着朕?”
“父皇,您都要让我找人成婚了,握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