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彦修眉头微皱,想起白棠窈的身份,现在这世道,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女以交换身体为代价,找个异性异能者挂靠小队的事并不少见。
但一想到那张脸和任何一个男人扯上关系,厉彦修心里都有点不得劲儿。
“哥。”顾悦眼里划过一丝嘲讽,但很快掩饰下来,“我以前在这边读大学时听机电学院的学长说起过,山坳里好像有个军工厂,也许有我们想要的东西。”
厉彦修从失神中回过味来,看向被撕坏的地图,“那就再在这儿停一段时间,搞到手之后再去A市基地。大家晚上注意警戒,小心丧尸偷袭。”
会议散了。
凌久脸色很不好,又阴又冷地撇了棠窈一眼,转身径直回了他自己的帐篷。
棠窈被这个眼神看得打了个冷颤。
……这样式的,还想勾搭他爱上自己,也实在太难了点吧。
深吸口气,棠窈来到凌久的帐篷前,软软开口,“我方便进来吗?”
里面甩刀子的声音一顿,接着冷冷传来一个字,“进。”
棠窈被他掺了冰渣的声音冻得抖了抖,掀开帐篷进去。
凌久的帐篷不大,明显的单人间,里面只有一床被子一个枕头,还有些叠好的衣服,就再没有其他东西了。
棠窈刚坐下,那把锋利的匕首就挑起她的下颌。
凌久眼神很凉,比下午那会儿砍西瓜头的时候还要凉。
他冷冷的看过来,一字一顿道:“我喜欢乖的、听话的。”
我管你喜欢什么。
棠窈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干巴巴地回了个‘哦’字。
他眼神暗了暗,不乖。
凌久的匕首磨得很锋利,刀刃后退时,刃锋划过皮肤会留下一片冷硬刺痛。
棠窈不自觉屏住呼吸,慢慢感受匕首退到她的脖颈,轻轻划过皮肤带来的颤栗感。
她觉得自己心跳有些快,呼吸都凝滞了。
但眼前熟悉的脸庞凑近,棠窈一时晃神、思绪游离。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即便性格大相径庭,偶尔还是让人难以分清……
凌久察觉她在走神,落在他脸上的目光好像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嘶——”
脖颈传来刺痛,他真的割了。
脖子侧面被划出一道很细很浅的伤口,争先恐后冒出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