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哥打闹,根本不是他对手。”
“臭小子,你还敢乱说!”
第二天,云山市。
罗骁、邢弋、陈燃三人走访了一上午,没发现嫌犯踪影。
临近中午,三个人走进了一家小饭馆。
饭店老板四十多岁,秃顶,穿了件黑色毛衣,正坐在里桌斗地主。
门被推开,他头也没抬。
“吃点儿什么?”
“青椒肉丝、小炒肉、酸辣土豆丝,再来三碗米饭,麻烦老板了!”
罗骁选了个靠门的地方坐下。
“老板,打听个事。我们找几个老乡。”
邢弋把那辆灰色面包车的监控截图放他面前,他才不耐烦瞥了一眼。
“没见过。”
“您再仔细看看,应该是最近来的云山,三个男人,三十五岁左右。”
见老板无动于衷,他又从包里取出一张贺彦涛在病房的照片,他头上缠着纱布,身上插满了管子。
“他们几个走的时候,把人打成这样,现在还在抢救,能不能醒来都不知道,人才刚四十,上有老下有小。”
老板似是有所动容。
这年头谁都不容易,更何况又无辜遭此一劫。
邢弋适时开口:“我们是沅江市刑侦支队的,这伙人是近日发生的入室盗窃、伤人案嫌疑人,希望您能配合工作,再仔细想想。”
“我真不知道,你这照片上连个人脸都看不清,我这儿人来人往,还大部分都是外地打工的,是真记不住啊,警察同志。”
“好,如果有线索,您一定联系我们。”
邢弋把照片给老板放下,又留了个号码。
“你说咱们会不会是判断失误了啊?这都问了多少人了,一点儿线索都没有。”
陈燃扫视了一圈,垂头丧气,没了信心。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我刚来队里那会儿,碰到个儿童绑架案,光是走访群众就走访了四天,天天爬楼,腿都要断了。相信赵队的判断,继续干吧!”
罗骁慢条斯理喝了口茶,摆出一副过来人模样。
说话间,门口又进来一人,带着棉帽、口罩,从上到下,把自己捂了个严实。
多年刑警不是白当的,罗骁一眼就看出这人不对劲儿,眼神示意邢弋和陈燃。
三人默契地继续聊天,不让他发现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