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灵徽养伤期间,朔方城中。
孙老七这些日子过的十分飘飘然,舒坦得恍若在云间,回想起不知来路的黑衣人教唆他上门认亲时自己还不敢置信。
如今是真想给四年前抛弃熊五女母子的自己一巴掌。
一介粗鲁山野妇人都能凭借十一娘的东风成了朔方城中郡守都礼望的人物,若是自己当初没有做出那等蠢事,怕不是早就出人头地,说不好还能混个官老爷当当!
那他老孙家可真是光宗耀祖喽!
“不过现在也不差,起码看在阿胜的面子上谅她也不敢短了我这个生父,妇人心慈,我好生哄她几年,让她给我捐个官,到时候天各一方再不必看她脸色……嘿嘿!”
想象中江南纸醉金迷,美貌瘦马在怀,孙老七面容猥琐,正意淫着,一人冒冒失失闯进来对着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数落。
“这都晌午了,你不去书院在后院窝着干什么?”
孙老七顿时急了,好歹自己也是熊五女儿子的生父,这十一寨衙门的男主人,哪个活腻了的东西敢这么大呼小叫?
莫不是他私下里鞭子抽的少,竟都敢蹦跶到他眼前来了!
“王八羔子,爷爷我今天非叫你们这些下贱玩意儿知道什么是尊卑有别!”
一出屏风,他傻眼了。
儿子阿胜满脸赔笑的对着一个魁梧女子背影,不停给他使眼色让他上前。
这难道是,“……熊五女?”
他一时怔楞竟然说了她在家中旧名。
阿胜瞳孔地震,慌忙要跪求母亲,却被扶住肘弯,他心头一喜以为母亲到底是偏爱自己这个儿子,于是大胆抬眼去看。
却见二当家目光充满厌恶,深邃如电光让人不敢直视:“谁准你扮云卿的时候跪别人!”
怪不得主君早就有言需要他示于人前时必须声称抱病隔着屏风,一切应答也都由旁人代劳。
二当家叹了口气,一边佩服主君一眼看老的本领,一边感叹果然是照虎画猫反类犬,这个儿子生性尖酸,哪怕她尽力引导也习不到主君哪怕半分意气神韵。
儿子,终究是男人,类父才是常态。
她失望到极致,用看陌生人的眼神上下扫视父子俩一眼。
摇摇头:“软骨头!我怎么会生下你这般不成器的儿子,定是随了你烂泥似的爹!
你们孙家世代都是腌臜货,若不是念在你三年代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