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玉针的主人绝对不会是容序,那就是……
他望向浑身干干净净,恍若是来游玩的苍舒禾。
苍舒禾没有开口,也没有看任何一个人,更没有阻止他们启动阵法,反而是饶有兴致地琢磨起脚下的阵法符文来。
莫恩忠皱眉,一时拿不准主意,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但这次来到衔苦山地底执行计划的人,他多多少少特地与他们有一定感应。
大多数人,都被她杀了。
她到底是谁?来干什么?救了容序?来为容序出气?
玄蝉蜕的人为什么不阻止?
还有……玉针,也很奇怪。
少许,他脸色难看,在容序开口之前说:“道首大人,我们将所有心血都交给您,您连我们最后的心愿都不愿意实现吗?做人,可不能这么自私!”
他倒打一耙的本事令容序愣住:“你……”
“这位……”莫恩忠朝面容鲜妍的女人看去,想起她的实力与捉摸不透的意图,他改口,试探道,“前辈,不知您是因为什么原因,愿意救下我们这位不成器的道首?”
苍舒禾闻言掀起眼,面色奇怪:“我可没有救他。”
容序抿唇,莫恩忠根本就没有给他插话的机会,莫恩忠自始至终,真正要问的,是苍舒禾。
苍舒禾似乎因为莫恩忠的礼貌得体,对他观感还不错,弯起唇角,手指向地面:“我现在只在意这个,你们之间的恩怨,我不感兴趣。”
莫恩忠也不傻,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容序亦然。
苍舒禾没有救他,把他从禁灵棘锁里放出来,仅仅是因为她想阻止“献祭”。
与“献祭”无关的事,她不在意。
莫恩忠眼珠子一转,虽说启动这里的阵法是与玄蝉蜕约好的,但如果他们这边死的人已经足够多,被眼前的人阻止,也是没办法的事。
而秘法,他们已经掌握,只要容序还在手里,就能拥有抽出幽潮脉的机会。
思索出其中关窍,莫恩忠向苍舒禾颔首,抬手对后面的人吩咐:“慢慢停止施放灵力。”
说完他招呼身旁两人:“莫耳,陈西。”
一字一句地冷道:“将我们道首请回来。”
二人依令几步上前,手中快速结印,术法毫不客气地冲容序袭去。
光影交错,流光相息,几番抵挡,独属于巫鬼道阴冷锐利如幽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