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沈嘉栎这完全是实话实说,当时他搬到这里住的时候,就拎上了自己在国外住时的小药箱。
他平时身体很好,很少发烧感冒,所以药箱基本用不到。而今天头晕脑胀的打开一看,发现能退烧的药都已经过期大半年了。
“有的有的,你先喝点水。”林珂亦扶着沈嘉栎在沙发上坐好,先递给沈嘉栎一杯水,又打开自己的药箱,找出来退烧药给他冲好。
“你这是怎么把自己给搞发烧了?”
“昨天去考察旅游项目的时候,没休息好,风又特别大,就发烧了。”沈嘉栎有气无力说了声谢谢后接过将水一饮而尽,又接过林珂亦递给他的退烧药,尝了一口就皱起眉头:“好苦。”
林珂亦一脸疑惑:“不可能,我之前发烧就是吃的这个药,不苦啊。”
沈嘉栎闭着眼睛苦着小脸喝完了药,仰头躺在林珂亦家的沙发上:“就是苦。”
行吧,不和生病的人一般见识。只是一想到这段时间沈嘉栎尽心尽力地帮助他,又看着眼前沈嘉栎可怜兮兮的小模样,林珂亦实在狠不下心轰他走。
虽然她听到了那个助理模样的男孩对沈嘉栎说有事给他打电话,但是毕竟远亲不如近邻,更何况之前情谊一场。
只是看着沈嘉栎有气无力地模样,林珂亦心里莫名涌上一股名为心疼的情绪,虽然她也不知道这种情绪从何而来。
林珂亦飞快地去平时闲置的那间卧室简单打扫了一下,又找出一套干净的被褥换上,便去客厅拽沈嘉栎。
沈嘉栎很是听话,闭着眼睛任凭林珂亦拽着他往前走,只是嘴上念叨:“麻烦你送我回家吧,谢谢。”
林珂亦把人推倒在床上,又给人盖好被子,好心给人脱了鞋:“睡觉吧你,有事叫我。”
从沈嘉栎睡的房间里出来,林珂亦又想起什么似的,从自己的药箱里扒拉出来降温用的冰凉贴,给沈嘉栎脑门上贴了一个,才回到自己房间锁好门。
沈嘉栎觉得今天的被子好像有一种久违的熟悉味道,只是他还来不及思考,就在药物作用下立刻进入了梦乡。
林珂亦半夜醒来去了趟卫生间,半梦半醒中她看着客厅茶几上的药箱觉得有些奇怪,从卫生间出来以后才猛然清醒,想起来沈嘉栎发烧住在自己家了,还是自己主动收留的。
终究是放心不下,林珂亦轻手轻脚地进了沈嘉栎睡的房间,发现这货额头上的冰凉贴都已经温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