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上贴了两道发着光的符箓,屋内,桌椅发出刺耳的挪动声,片刻后刺耳声不再,成了用力的跺脚声,孟父神情担忧,站在门外来回踱步。
他的腿瘸了一条。
犹豫再三,他叹口气朝屋内喊:“寄兰,你别再闹了,你母亲的脾气已经够好了,你怎么就不能听话呢?”
屋内没有话语出来,只有时不时撞击声出来,他一愣,耳朵贴着门仔细分辨,这撞击声是清脆的,一听便是用脑袋撞的,他赶忙大喊:“别撞了!寄兰别再撞了!我去找你母亲,你别再撞了!”
说罢,顾不得孟寄兰如何,孟父赶紧去找孟凡枝。
屋内,孟寄兰被铁链绑在柱子上,铁链上也贴了两道符箓。
他双眼中满是红丝,面色苍白,嘴唇起皮,脖颈也是不正常的白,青筋更是狰狞凸起,腿能够到的桌椅已经被踢远了,他只能跺脚撞头发出声响。
孟凡枝已经关了他三天了,三天不吃不喝还没有李玉秀的消息,他气到放声大喊,又咬牙流了一天的眼泪,可即便如此,孟凡枝依旧关他禁闭。
不仅是他,李玉秀也被关禁闭,只不过她的待遇稍好一些,她是躺在床上的。
身上黏糊糊的,额头遍布细汗,她蜷缩在床沿身体猛然一抖,睁眼,缺失焦点。
下唇微颤,她掐着自己的手腕,视线盯着地面缓缓呼吸。
“呼——呼——”
呼吸声比自己想象的要重,她强迫自己坐起又站起,五指紧握来回徘徊,她要用这种方式逼着自己离开噩梦。
忽然,她听见了脚步声,没一会,有人推门而入。
李玉秀擦了擦汗,虚虚行礼:“孟夫人晾了我三天,是觉得晾够了,可以来问话了?”
孟凡枝挺身入内,关门,随手在门上下了道阵法,坐在了李玉秀对面。
她微微眯眼,问:“你是谁?”
“孟夫人,在厅内我就说了,我是金童玉女,您不来见我的三天,想必是去调查百年前的金童玉女人选了吧?那么多年过去了,您查到我了吗?”
李玉秀笑了笑:“应当没有吧。”
孟凡枝不置可否,看着她的眼神中既警惕又不屑:“金童或是玉女,不过一个名号,你是百年前的人又如何?在我孟氏看来,你也不过一个野丫头,我只在意,你接近寄兰有何目的?”
“确实只是一个名号,不管是当时还是如今,皆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