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津阁前殿
月微喝完了第三盏茶,看着外面暖意洋洋的日头,心里闷闷的,许多时候沈俪都会在午后传他过来,但她自己又时常不露面,今日照旧又是这样。他有些忍不住,轻轻问立侍在旁的辛夷,“主子有说召我过来有什么事吗?”
辛夷呼吸凝滞了一瞬,“回公子,主子没说。”
“哦……”月微百无聊奈的拨弄着手中的碗盖,“你会下棋吗?”
辛夷轻轻摇头。
月微笑了,“我宫里有个聪明的侍儿,前几日和我玩了一个简单的下法,不似围棋那般耗费心神,用来打发时间还是很有趣的,要不咱们玩玩吧?”
辛夷面露难色,“这……公子,不太妥当吧?奴才不敢。”
“反正主子一时半会肯定是不会回来的。”月微道,“闲着也是闲着,你放心,王主就是看见了,肯定也不会生气的。”月微一想到沈俪最近对他的好,心里就忍不住的泛出甜意。
“那……好吧。”
棋盘摆开,二人相对而坐。
月微兴致勃勃的和辛夷讲着规则,辛夷执着白子静静听着。棋局开始,两边落下三子之后,辛夷道,“公子刚刚说这下法是您房里一个侍儿教的?”
“对呀,他呀,老是会想各种法子哄我开心。会做果子煎,一手推拿的功夫也好。”
辛夷执棋的手微顿,“是不是那个叫席昭昭的?”
“咦?”月微抬眸看他,“大总管您居然知道他的名字?”
辛夷牵了牵嘴角,“公子您抬举奴才了,奴才怎么当的起您这般称呼。”
“早晚的事嘛。”月微不以为然,这是心照不宣的事情,就像俪王殿下将来必然能登基成为天下之主,他辛夷自然是下一个内监总管。
“蒙王主恩典,奴才打理文津阁内务,怕底下的人粗苯,您房里的侍儿进文津阁那日,奴才去看了看品性,其中一个模样尤为出挑,奴才印象很深,记住了他的名字。刚刚公子提及,奴才猜想是他。”
“就是他。”月微提起昭昭,眸中带了笑意,忽然想起一事,“当时内务府派人之前,主子还问了我一句,说要给我挑个好的,难不成人是王主授意挑的?”
辛夷看着满面春风的月微,心情复杂,半响才答,“那奴才就不知道了。”
当时,是他亲手将西华门边上园子里的五两银子找回来,席昭昭的资料也是他亲手放在沈俪的案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