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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快疯掉了。
许是沈俪见他面色古怪,于是像往常一样抬手来掐他的脸颊上的软肉。
看着那只伸到眼前的手,昭昭后撤一步。他身上还穿着和她一样的云纹里衣,一刻钟之前,他们交颈而卧。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何种面目。
沈俪的手顿在空中,慵懒随性的眸子轻轻眯起,昭昭知道那是她不耐烦的表现。这就不耐烦了,也对,她对他从来都没多少耐心。
他在她的注视下,轻轻跪下,“王主抬举是奴三生有幸,只是奴卑贱之躯,鄙薄之身,不敢攀附。”
“什么意思?”沈俪轻轻歪头,她以前只是在想这件事情该什么时候戳破,从未考虑过自己竟然会被拒绝,这才问出了这句明知故问的话。
地上的人没再说话,只是朝她端端正正的磕了个头,又说了一遍,“奴才卑贱之躯,鄙薄之身,不敢攀附。”
“呵!”沈俪笑出了声,“很好。”
她撂下两字转身就走,双手刚拉开门,身后就传来一声挽留,“王主留步。”
呵!沈俪眼眸带笑回过身去,“还有什么事,说吧。”
她站在门边,眼里带着轻蔑的笑意,像是在等一条狗来乞食。昭昭心如刀割,从地上爬起来,转身从枕头下面拿出那枚白玉无事牌。揭开包在它外面的丝帕,双手奉到沈俪面前,“王主的玉牌忘记了。”
一股羞恼的愠怒在心肺滋生,沈俪盯了他很久才开口,“到底跟了本王一场,玉牌就赏你了,只是以后遇事不要到本王面前摇尾乞怜,知道吗?”
“奴才遵命。”
沈俪再也不愿看他一样,甩袖而去。
………………
景帝的御驾于小暑之日起驾离宫,除跟着景帝年份长的惠君随侍外,另点了几个品阶不高但年轻的宫君伴驾。沈俪携王府内眷及景帝的王女宫主于午门相送。
送行的时候哥哥就期期艾艾的频频朝她看来,御驾驶出午门,沈俪请送了景帝留在宫中的后君回宫,便转身来到哥哥沈元车驾前。
沈元刚登车,见她来了眼眶立马就红了,踩着马凳从车上下来,“六妹妹。”
“怎么了这是?”沈俪抬手扶了他一把,“都多大人了,当着下面的人还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