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的华玉宫都还算安宁,陈云鹤的生理期就这样无波无澜的过去了。
高君牧这几日时常来看看陈云鹤,但也仅限于吃饭,一到晚上高君牧也是睡在御书房里的,听说是最近天降异象,高君牧连夜和国师商议对策。
“陈云鹤!”沈凝竹又一次在请安后把陈云鹤叫住,陈云鹤连忙捂住沈凝竹的嘴。
“姑奶奶!你是生怕别人不给你使绊子啊!”陈云鹤将沈凝竹拉到一处静谧处,还谨慎的看了四周,确认没人后才放开捂住的沈凝竹的手。
沈凝竹看着陈云鹤紧张兮兮的样子倒是不太在意地笑着说:“你干嘛那么紧张?这后宫有没有其他人,皇后娘娘仁慈,德妃也是个好相处的,也就你之前不怎么好相处!”
得,看来以前后宫不平的缘由果然是原身。
“那也不行!注意礼仪!”陈云鹤气鼓鼓地嘟囔着,“对了,这次又是什么事情?”
“德妃让我来找你,说是感谢您。”沈凝竹拉着陈云鹤走向外面。
“感谢?我有什么好谢的?”陈云鹤随着沈凝竹的脚步走着。
沈凝竹回头拍了拍陈云鹤的肩膀道:“你忘了?安神汤啊!”
安神汤?事实上陈云鹤是有点忘了,最近沈凝竹来找自己玩的频率实在是太高了些,几乎除了请安以外的空闲时间两人都在一块。
以至于,陈云鹤已经快忘了几天前的安神汤的事情了。
沈凝竹见陈云鹤想起来了,便继续说了下去。
“安悦好了不少,杨疏影高兴的不得了,本来想请您去她宫里坐坐的,可惜你贵人事多……”
“贵人事多?我因为谁事情才多起来的?”
沈凝竹装作没听懂的样子,摇头晃脑的耍赖,陈云鹤对此没有一点办法。
“那你去不去杨疏影的瑶华宫?你若是不去,那我也不去了!”
陈云鹤时常感觉沈凝竹不像个妃子,倒像个小孩子,联想到她做过的事情,这种想法就仿佛是根深蒂固般的留在了自己的脑子里。
陈云鹤无奈地挽住沈凝竹的胳膊,还顺手的拍了拍沈凝竹的脑袋。
“走吧,你带路。”
两人相互挽着彼此的胳膊,一路上沈凝竹叽叽喳喳地和她说话,两人硬是从宫外的糕点店聊到了塞外的风景。
哪怕是到了瑶华宫门口沈凝竹依旧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陈云鹤也不免佩服沈凝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