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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皮赖脸乃第一奥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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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听墙角(1/5)

    江玉难得怕了,有心躲着,却不想碰上个没脸没皮的。

    只听后门被人打开,那人就这样大大咧咧踩进来,背着手在屋内巡视。

    她如临大敌,实在不愿意和陌生人单独呆在室内,麻溜收拾东西出去了。

    沈执序瞥见她决绝关门的身影,径直走到炉边倒了杯茶,吹着热气饮起来。他调整姿势想寻个舒服的角度歇息,却觉得怎么样都不好,不由得生出几丝烦躁。

    梁府如今的日子可谓是蒸蒸日上。

    梁青铭那老头在前朝本朝功勋尽揽,到如今九十多了都还没驾鹤西去;家中最小的这代子孙里,在远离京城的云浦县养出来的庶子如今也已官至五品。

    沈执序翻来覆去,心说这老爷子为着积德建个书院,竟也不舍得给屋里的塌换些舒适点的枕席,不知那些捞来的油水到底是喂到哪只狗肚子里去了。

    他皱眉垂眸,想起方才江玉瘫坐在软塌上呼呼大睡的样子,也学着瘫了下来,这才觉得舒服多了。

    梁庭桉经江砚点拨,知瑞王行事相当不羁,已提前做好一切准备迎接王爷的到来。但当他在自己的书房里等了许久不听人来时,才知自己的准备还是做少了点。

    谁能想到这位在外传闻横死三年、生前养尊处优不管闲事,死后还要惹得皇室鸡飞狗跳不得安生的大应嫡亲瑞王,竟就这样骑着一匹从农户那里拐来的大骡子,跑到山里的长青书院去了。

    他收到江砚的传书,才无奈捏了捏眉心,边吩咐人寻到那被拐了骡子的苦主好好安置,边叫随从赶紧收拾东西,撇下置办好的棋盘酒席转身就去了书院。

    这头梁庭柏终于顺溜背下了三篇课文,江砚才勉强点头。边上的助教举着戒尺的手都酸了,终于不用再抽这位小主子的手板,忙找借口逃出屋去。

    梁庭柏捂着肿的老高的手掌,狠狠地瞪那助教一眼,见他及时栽了跟头险些摔得满地找牙,才吸吸鼻子坐下来蘸墨写字。

    同窗们都下了学,只剩自己被江砚留堂背书。他丢了面子不说,还被打得如今险些连纸都按不住,心里那是八个恨十个悔,暗自发誓再也不要拖欠江夫子的功课了。

    抬头偷看一眼江夫子,他还是那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淡定样子。梁庭柏想着他都坐在那里两个时辰了,竟也不喝一口水,不上一次茅厕,到底是不是和自己一样的凡胎□□啊?

    方才抽背的时候,他死死盯着夫子书写的样子,就在以为将要蒙混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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