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小心翼翼地为她揉按脚踝。
雪光梅影间,她身着月白宫装,玉色生晕,竟比枝头的红梅更具清艳之姿。
慕容渊步履几不可察地一顿,喉间微动,立时敛去眸中惊艳,换上温煦的笑意:“弟妹怎在此处吹风?仔细寒气侵体,冻坏了身子。”
洛清忙趋步上前,喜道:“嫂嫂,皇兄带了御医与上好的活络膏来了!”
戚云晞心下一紧,忙借雪晴之力起身见礼:“臣妾参见太子殿下。劳动殿下亲临,实不敢当。不过区区微恙,岂敢烦劳御医。”
慕容渊似未闻她的婉拒,抬手示意身后的李御医近前,自身则从内侍手中取过那鎏金嵌宝的玉盒,逼近半步递上,目光灼灼:
“此活络膏乃西域贡品,于跌打损伤最具奇效。弟妹切勿推辞,孤身为皇兄,关心皇弟媳本是分内之事。”
立于不远处的韩岳,眉峰微蹙,下意识向前挪移半步。
目光沉沉凝注于太子身上。
戚云晞见那鎏金小盒离自己不过一尺之遥,忙扶着雪晴往后退了半步,恰以雪晴之身挡在二人之间,隔开了太子迫人的视线。
纵是她心中存着借太子多留份倚仗的念头,亦深知此刻众目睽睽,若真接下这贡品,“锦王妃攀附东宫”的流言必将不胫而走。
届时既会触怒慕容湛,又将沦为太子掌中棋,反倒进退失据。
她当即垂眸掩去思绪,声线温软却坚定:“殿下厚爱,臣妾愧不敢受。出行前臣妾已命侍女备下家常药膏,现收于禅房行囊之中,如今正可敷用。”
那辆暗中随行的马车乃慕容湛私下安排,若是此刻提及,反倒显得刻意。
洛清见她执意推却,急得拉住她衣袖:“可是嫂嫂,皇兄这药膏是西域贡品,比寻常药膏灵验多了……”
戚云晞轻拍她手背,柔声道:“公主心意,嫂嫂心领。只是若教王爷知晓臣妾私受殿下赏赐,恐要责怪臣妾不知分寸。”
言罢,她目光似无意般扫过韩岳,续道:“方才韩大人亦言,寺中医僧于此等小伤颇有经验,稍后命雪晴去请,再辅以自备的药膏,想来便可无碍了。”
慕容渊见她应对得宜,非但不恼,反而抚掌莞尔:“倒是孤思虑不周,未体谅弟妹的难处。”
她回绝得如此干脆,倒出乎他意料。
他本欲借机示好,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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