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咽下去了?”易虞盯着席信恒滚动的喉结,难以形容的快感席卷全身,他果然有做渣男的潜质,对方的吞咽在他意料之外,意料之外的快感。
“你喜欢就行。”席信恒抹了抹嘴角,起身吻他。
口腔内残留着淡淡的味道,易虞第一次尝到自己的,很奇妙的感觉。
伴随着铃铛声,他躺到床上,头上的猫耳被席信恒摘下来,放到他身上,很痒。
他想把猫耳拿开,席信恒不准。
“很痒……”像被鸡毛掸子扫脚心,易虞变成一根麻花,扭来扭去。
席信恒含笑:“是吗?”
他喜欢看易虞这样,他可真坏。
“你故意的!狗东西!”易虞带着哭腔,浑身无力,只能一口咬住近在咫尺的肌肉,留下浅浅的牙印。
“今晚暂时放过你。”席信恒把猫耳扔到床头柜上,起身抱他去浴室冲澡。
二人在浴室里待了一个多小时,易虞的手都酸了。
狗东西恐怖如斯!
回到床上,易虞被席信恒抱进怀里,沉沉睡去。
离过年越来越近,大街小巷年味儿渐浓。
席氏也添置了很多年味儿装饰品,满目红色,喜气洋洋。
工作间隙,同事们热火朝天地讨论买票回家、买年货、买特产等话题,易虞在旁边听着,心里很羡慕。
“易虞,你过年怎么回家?”
“易虞是本地人吧。”
“你是本地的?太幸福了吧!”
“还好吧。”易虞勾勾唇。
“易虞过年出去旅游吗?”
旅游……易虞若有所思。
“想去哪儿旅游?海岛怎么样?现在不冷不热,或者去滑雪?国内有几个不错的雪场,附近都有度假区。”席信恒借吃午饭的机会和易虞商量过年要去哪里玩。
“你父母还在家,他们特地回来陪你过年,我们出去玩,不太好吧。”易虞轻轻咬住筷子,他认为年夜饭是席信恒和父母缓和关系的好机会,要是被他们知道儿子不仅不回家,还和他一起旅游,非生气不可。
“我不习惯和他们过年。”
席信恒小时候很希望和父母过年,但身边只有王叔和姑姑,后来他才知道,每年过年,父母都会去一个新国家旅游。
“你回去陪他们吃顿年夜饭嘛,第二天我们再出发,我想去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