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点头。
“弗兰克,”麦考尔的声音压得更低,“关于你要查的东西,可能涉及高层越权的部分,最深层的记录不在在线系统里。”
麦考尔走到另一张工作台前,连接上一个经过多重加密的卫星通讯线路,低声与另一端快速交流着。
弗兰克则靠墙站着,目光扫视着麦考尔展示的部分加密日志碎片,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那些模糊的任务代号、坐标片段和资源调用记录中拼凑出真相。
大约二十多分钟后,麦考尔结束了通话,面色比之前更加凝重。他转身走向弗兰克,手里拿着一张刚打印出来的热敏纸,上面只有寥寥几行字和一组数字代码。
麦考尔将纸条递给弗兰克顿了顿,看着弗兰克:“南非独立的刺杀小队,弗兰克。你被人盯上了,老兄。”他加重语气,“仔细想想,有什么印象吗?”
弗兰克接过纸条,目光扫过那串代码和公司名称,眉头紧锁。他双手抱胸,微微摇头,下颌线绷紧。像他这种级别的外勤特工,职业生涯就是一本写满阴影的行动日志,经手的秘密任务不计其数。从国家层面的博弈到跨国犯罪集团的利益,从军火贩子到毒枭,从叛逃的科学家到被出卖的盟友……可能性太多了。
退休前的最后几个月,他经手的几项涉及敏感技术和资金流向的调查,更是触及了一些深水区的利益网络。一时半会,要锁定一个具体的目标,谈何容易。
“范围太广了,”弗兰克的声音有些沙哑。
麦考尔点点头,表示同意。“我会继续深挖看能不能找到雇主线索。但你需要格外小心,弗兰克。他们一次失手,很可能会有第二次,而且会更周密。”
弗兰克将纸条小心折好收起,接着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之一:“巴尼·罗斯那支雇佣兵呢?有没有更具体的消息?”
麦考尔走回电脑前,调出另一份被标记的文件。“他们通过一个加密的中间人渠道,接受了一份委托。搜索一架失事的飞机残骸,并回收飞机上的一个特定黑匣子。委托方身份被多重掩护,付款是通过几个离岸空壳公司流转的加密货币。”
麦考尔看向弗兰克,“很危险,弗兰克。”
弗兰克默默消化着这些信息。敢死队去执行这样一项高风险、背景模糊的搜索任务,这绝不是简单的雇佣关系。
“知道了。”弗兰克最终说道,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沉稳。他伸出手,与麦考尔用力握了握,“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