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
陆灵媱摸了摸鼻子,她可没心情想这些风花雪月。
如今她一心只想着,怎样才能多问出些父亲的消息来。
阿烬沉着脸,忽地伸出手臂,将柳元修的目光遮去了一半,拿起茶壶给陆灵媱倒起水来。
陆灵媱抬眼,她也才喝了一口,怎么这么积极。
柳元修似是回过神来,冷哼一声,又起身站到了窗边:“你父亲那时还有意将你许配给我。”
陆灵媱一听眼睛都亮了,终于逮到了机会聊起父亲的事。
站起身来绕过阿烬:“柳哥哥,你可知我父亲的案件进度如何了?”
见二人说起正事,阿烬只好放下茶壶,抱起双臂,默默地等着合适的时机。
“这件事……”柳元修略一沉吟,陆父的案子暂难定论,知她担心,便也收敛起小心思。
陆灵媱急切地向前一步,“柳哥哥,只说方便说的便可。”
柳元修叹了口气,“我只知案子牵连甚广,先前山东已开始严查。”
“江宁查的晚,苏州、扬州亦有书商受此事牵连,眼下正等其他地方一同移交江宁府办理。”
父亲现下关押在江宁县,若要一同移交州府衙门,至少要月余。
“可知是哪本书成了禁书?因何被禁?”陆灵媱蹙眉。
她虽未接手生意,这几日翻看账册,未曾发现有大量刻印新书。
柳元修不语,陆灵媱识趣地:“那荣文堂何时可以开禁?”
“情节较轻,可以开禁。”柳元修欲言又止:“只是……”
陆灵媱当下明了,定是那黑心的知县缺银子了:“可要多少银两?”
“五百两。”
“五百两?”陆灵媱惊呼,这也太黑了!
顿时吸了口凉气。
刻字书坊比不得绸缎茶叶利多,绕是荣文堂在江宁的书坊里已做到首屈一指,一年盈余也不过二百两,这还不算纸张工匠的银钱,眼下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银子来。
陆灵媱面色沉重,柳元修俯身本想安慰一两句,却见一盘云片糕忽地出现在二人中间。
阿烬蹲下身子,把糕点往她面前递了递。
“我吃不下。”陆灵媱摇了摇头。
阿烬放下盘子,摊开她的手掌在掌心比划。
【回家】
柳元修清咳了声:“留下用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