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似乎有些说重了。
可低头是不会低头的。
哪有一家之主向赘婿低头的道理。
沉默间,忽地传来小满的声音:“姑娘!还没歇息吧?”
陆灵媱眉心一跳,给阿烬使了个眼色去开门。
她从书案上下来,理了理因为挣扎而凌乱的衣襟。
“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陆灵媱疑惑。
因着阿烬看到谷雨形迹可疑,她特意叫小满去谷雨家附近守株待兔,若自己一番试探后她心里有鬼,一定会有所行动。
待小满进来,陆灵媱连忙拉着她问,“怎么样,她可有行动?”
小满摇了摇头,“姑娘,你确定如此她就会露出马脚吗?”
“当然。”陆灵媱胸有成竹的说,“今日只是稍加试探,还未引蛇出洞呢。”
小满叹了口气,垮下脸。
陆灵媱不解,“让你去守株待兔,不用干活还不好?”
“就是因为不用干活,反而觉得更难熬了。”小满沉沉地叹了口气。
“那我明日还要去?”
陆灵媱颔首,“你要生病,我才有机会试探谷雨。”
“可是……姑娘。”小满欲言又止,“你若是怀疑她,为什么不直接问他呢。”
陆灵媱仍然振振有词,“捉贼捉赃,空口无凭她若是不认账怎么办?”
“就算守株待兔等到了,也未必就会承认啊。”小满小声嘟囔着。
“你到底想说什么?”陆灵媱隐隐有些不满。
“只是觉得,姑娘如此,也未必奏效。”小满装着胆子说到。
陆灵媱被这么一说,突然没了底气。
毕竟她之前也没掌过家,不过是凭着直觉和自己的想法办事。
虽说谷雨性子软弱,可未必就不是个心里有主意的。
若真试探出了还好,若是她的一番试探反而让谷雨更谨慎了呢。
抑或谷雨并没有为二叔做事,她这一番试探反而让谷雨寒了心,之后服侍母亲不再尽心尽力了也未可知。
她到底年轻,可这种事直接问母亲,只会引得母亲更加忧虑。
可若让她此时收手,又有些不甘心。
左右为难时,下意识地看向阿烬,“可我明日还想再试探一番。”
小满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姑爷。
阿烬走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