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还有活人的气息。”
“需要我帮你找到你的身体吗?”
这人说的话她一句也没听清,那双绿眼睛占据了她全部的思绪,深沉的,透彻的,熟悉的绿色让她有些喘不上来气。列车到站,那人起身冲她挥手告别:“若你有意,明日同一时间,还是这节车厢,我等你。”
列车门缓缓关闭,最后登车的鲁莽者撞散了她的身形,而对方也踏上了上行的电梯。
“我怕不是患PTSD了,看见绿色就犯怵,她不可能活的。”吴语笙拍拍自己的脸颊试图平复躁动的心,又有些后悔没扯掉那人的口罩看看就是是骡子是马。
不可能是她。
是谁都不可能是她。
列车运行至终点站,她跟随仅剩的几人下了车,怀里的柴郡猫还再笑,吴语笙将下巴抵在它的头上,有气无力的在烈日下飘向目的地。
“吴思贤抛尸的地点是真他娘的远啊。”她抱怨着,难以言喻的臭味从四面八方袭来,她屏住呼吸,似乎清楚了自己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哥哥为什么会不远万里从闹市区把尸体运到这里。
太臭了!
臭的她想吐!
鲱鱼罐头,蓝纹奶酪,王致和臭豆腐,腌海雀,这些都不足以去形容那种怪味,吴语笙捏着鼻子,找个跟木棍在空地中的垃圾堆里一顿乱翻,皇天不负有心人,还真让她找到了哥哥的“好同学”。
腐臭,干瘪,蛆虫蠕动,她将木棍戳进尸体的眼眶,粘腻的水声让人头皮发麻,她抿紧嘴唇,将柴郡猫玩偶背在身后,握着刀划开了尸体近乎蜡质的皮肤。
三百六十行,行行都骂娘,关于解剖的知识她全还给了阿迪雅希丝,只能凭借模糊的印象顺着骨骼的走向剔除腐烂的血肉。
刀尖与骨骼摩擦,乳白的骨头被刀把砸碎,血糊糊的肉泥和骨泥吸引了周边游荡的流浪猫狗,它们拖着骨瘦如柴的身体对着这些腌臜物大快朵颐,吴语笙则抖了抖那张干瘪的人皮,团吧团吧塞进了柴郡猫的身体里。
柴郡猫,笑得更开心了。
*
日影西斜,金色的阳光透过后重的窗帘洒在了他的画布上,吴思贤伸了个懒腰,起身,双手比框框住了自己的画:“啧,感觉还是缺了点什么。”
“还是没有我想要的感觉。”
作为老师的前·得意门生,他其实对自己的要求很高,哪怕是最简单的静物哪怕有一笔色彩搭配在他眼中出